膝盖撞到汪湖英腹部的瞬间。
汪泽洋就感觉像是撞到了冰柜上面,又疼又冰,硬生生的打了个一个激灵。
站势不稳,再次摔了一个屁股墩。
“族长,你没摔伤吧?”
旁边的汪湖勇马上冲上前来,一边搀扶着汪泽洋一边抱怨着。
“湖英哥这是哪根筋没搭对,弄倒了族长,你还不赶紧扶一把?”
被汪湖勇当众穿小鞋的汪湖英,平时脾气火暴,听到这话必然早就反驳。
可此时却像一个乖宝宝似的,站在原地挨骂。
一言不发。
见状,汪泽洋和汪湖勇对视一眼,面露凝重之色。
情况似乎不太对劲?
“你们快停下手里的活,看看湖英他究竟出了什么毛病?”
汪泽洋陡然升起一股不妙的预感,下意识的朝着四下里张望。
忽然,他眯起了双眼。
只见三百米开外,走来一个身材高瘦的陌生青年。
随着对方的靠近,刚才那股熟悉的凉意再次袭来。
咔咔咔……
他每走一步,像是踩在了碎冰上面似的,发出异样的声响。
而汪家水楼百步一岗。
在他走来的路上,却没有一个人露头出面,阻拦此人。
“守卫呢?都眼瞎了吗?”
汪泽洋气愤大叫,对着汪湖勇呵斥。
“还愣着干嘛,赶紧叫人把这个不速之客抓起来,剁了扔河里喂鱼。”
敢跑到汪家水楼来撒野。
真是活得不耐烦了。
汪泽洋说话间,对方和他的距离,只剩下百步远。
离得越近,那股凉意反倒感受不到了。
汪泽洋感觉身体血液流速恢复正常,底气也更足。
“站住!”
他手指着不断靠近汪家水楼禁地的陌生青年,出声质问。
“你是谁?知不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
汪泽洋问完又瞪了一眼还在打电话的汪湖勇,恼羞成怒。
一群没用的废物。
人都走到禁地来了,居然都不知道出手。
难道要让他这个族长亲自动手吗?
还有汪湖英。
要不是刚才那一膝盖顶得自己骨头差点裂开,他现在就想把这个装模作样,不知道在搞什么的汪湖英踢进河里去清醒清醒脑子。
“族长,我正在给各个岗哨的负责人打电话,可是一个都打不通。”
汪湖勇急得满头大汗。
意识到事情不妙。
汪家水楼鲜少有外人进入。
尤其不请自来的外人。
这个人一路走来,连个守卫都没露头。
只有一种不可能的可能。
那就是在他们挖土翻地的时候,有人不知不觉把岗哨都给解决掉了。
但汪家水楼内外近千人,其中不乏内功高手。
不论是用蛮力还是下药都不可能这么无声无息就被解决掉。
走进禁地的男人,究竟是什么来路?
“我是张晓天。”
众人疑惑之间,张晓天已经走到了地头。
他看了一眼停在地头的中卡,手指着上面还没卸下来的幽谷兰花蕊和半夏苗株。
“这些都是你们从我家山上拉过来的。”
“我是来中止合作,把它们拉回去的。”
张晓天握紧右手,朝着田地里看去。
一路走来。
见了不少与汪铎骨骼成份相近的汪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