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
他感觉自己的喉咙处热乎乎的。
伸手一摸,黏糊糊的鲜血液体沾满了手掌。
“尚总,走好不送。”
眼角余光瞄到江来手里的匕首和阴冷的笑容,尚常睿瞬间明白了什么。
“本来你可以不死,谁叫你偏偏喜欢引火烧身。”
“知道得太多又太能说,上级的命令是,一旦发现你有二心,就必须让你闭嘴。”
江来颇为同情的看了一眼尚常睿。
“你的路走到头了,但是请你放心,上河酒店会在我们的手里发扬光大,有朝一日一定会战胜天若有情酒店,成为链锁酒店的龙头企业,完成你的遗愿。”
“咯咯……”
尚常睿想要说什么。
可张着嘴却只能发出像鸭子被人掐住脖子的声音。
他贪婪的双眼逐渐变得浑浊,脸上露出愤怒和不甘的神色。
他并不后悔要挟“长生灵”的人,来帮他达成目的。
可他没有想到,这群人居然如此心狠手辣。
在他还以为自己有利用价值的时候,却被一刀弄死。
生命的最后。
尚常睿不免感到迷茫。
他替“长生灵”卖力,到底做了些什么,又得到了些什么?
扑嗵。
尚常睿双膝一软,趴倒在地。
血溅三尺。
把他身下的地毯染得通红。
他用力的朝着江来伸出染血的右手,嘴唇颤抖着,想要呼救。
救命!
无论如何,我还不想死!
我不想死啊!
咚。
右掌重重摔到地毯上,摁上了一个血红的五指印。
“唉……”
手机里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
“江来,剩下的就按照计划办吧。”
“是。”
江来从尚常睿手里夺走手机,挂断了电话后,从口袋里掏出一双手套和喷雾。
把匕首做完消除指纹和痕迹的工作后,将其放到尚常睿的手里,又对着原来的伤口抹了一下。
最后,他从怀里掏出一封在来雍市之前就准备好的遗书,放到了匕首下方。。
“本来我是要带走这封遗书的。”
江来一语双关。
他朝尚常睿鞠了一躬后,朝着飘窗方向走去。
唰!
拉开飘窗,他翻窗而行。
消失在闪烁的霓虹灯光之中。
……
两个小时后。
数辆警车停在了上河酒店门口。
周围马上拉起了警戒线。
因此在场有不少客人,都需要接受调查。
上河酒店总裁尚常睿在总统套房身亡的消息,经过口口相传,很快就传遍了全城。
同时。
上河酒店有高管,声称酒店资金动向不明。
总裁挪用了大笔钱财汇到海外,并且由于拓展业务,步子迈得太大,欠下了一百亿的外债。
私人酒店挪用钱财,民不举官不究,倒也不会惊动官家出手处理。
可酒店的大小股东得到消息后,都向尚家发难。
要求补上这笔钱的漏洞,否则就赔偿股份。
拿着一百亿欠条和汇款证明,以及租赁药膳方子的债主也发表了声明。
要求上河酒店马上照期还钱,不然的话,就走司法程序。
冻结上河酒店的流动资金。
流动资金还不完,就卖酒店、或者拿其他物品抵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