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晓天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强忍着揍人的冲动……
算了。
不能忍了。
砰!
张晓天一拳砸在了杨连成的脸上。
咔嚓。
杨连成的鼻梁发出一声脆响。
当即两行血柱飙了出来。
“我草泥爷爷的!你好端端的怎么动手打人?”
杨连成捂着鼻子下了摩托车,赶紧蹲到旁边的沟渠里清洗。
“好端端的?要是你家地盘上被别人摆了一堆尸体,在那里耀武扬威,你会不会动手打人?”
“你不光摆了尸体,还把一堆瓶瓶罐罐都扔到铁网里面去,你这不是故意找挨揍?”
张晓天掰动着双掌,目光落在后面两个青年身上。
眼中闪过一道寒光。
这件事。
这两个青年也有份。
砰砰!
每人一记重拳。
打得他们眼冒金星,鼻子出血。
“唉哟!”
“卧槽!”
两个青年显然没料到,张晓天毫不讲理,说动手就动手。
躲又没法躲。
挨了个正着。
全部排成一排,蹲在沟渠边上开始洗鼻血。
张晓天居高临下的盯着他们,无声冷笑。
“既然你们都承认事情是你们干的,想必已经有了被揍的觉悟。”
“行了,我揍了揍了,你们把里面的瓶瓶罐罐捡了,把钱给了再把以前污染的土挖完换上新土,把这些尸体找个地方掩埋好,这事就算完了。”
张晓天捏紧了拳头。
等着杨连成出声反驳。
“完了?这事没完!”
杨连成洗干净鼻血,站起来后,阴森森地盯着张晓天。
“姓张的,老子敢把野蜂的尸体堆在铁网外面,敢把瓶子扔进去,就是为了告诉你,老子们不怕你!”
“我把丑话说在前头,寻蜂灭蜂我们是好手。”
“你今天要不给我们一人十万,把这事了结了,把我们打发走,要不你以后就等着你养的蜂一群群的死,我看谁亏。”
杨连成说完,得意洋洋的朝着沟渠里吐出一口血沫。
这才是他们昨天忙活了一天的目的。
都没办法跟风发财了。
干脆撕碎脸皮,讹张晓天一笔。
俗话说得好,宁惹君子,莫得罪小人。
张晓天应该是个明白人。
“姓张的,你别以为我是在吹牛逼,这方圆五里的蜂窝,我从找到它们到灭了它们,也就一天的时间。”
“对,你家山头都围着铁网,我进不去,可那些蜜蜂它能飞出来。”
“你今天要是不把我们满意的打发走,我就让你家网子外面天天堆死蜜蜂,我看谁怕谁。”
杨连成气势汹汹的恐吓着。
看他那轻车熟路的作派,以前没少过这种恶心别人的事来发财。
“都说举案三尺有神明所以不能乱作恶,你们头顶上可是有监控摄像头,就这么光明正大的威胁我,这可是犯罪。”
张晓天好心提醒了一声。
希望杨连成能够收敛一下。
“犯罪?野蜂又不是你家的,我犯的什么罪?”
“再说了我都是从你家外面的山头上杀的蜂、喷的药,就算污染了别处的环境,也轮不到你来治我的罪。”
杨连成又把昨天的那通理由,摆在了台面上。
张晓天听到这番话,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核善的笑容。
“方圆五里内的环境受到污染,不在我家山头上,我确实治不了罪。”
“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