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见到炎传薪制止他,逐渐闭上了嘴巴。
方圆十里只有他一户人家。
叫破喉咙也没有人来救他。
“叫啊。”
炎传薪自顾自的给自己找了个杯子,倒了杯茶喝。
就像小伙子说的。
刚开始操控火灵力,确实比较耗费体内的水份。
以前三天三夜滴水不进都没关系。
现在刚从池里泡完澡出来,就渴得心里发慌。
喝完了水,炎传薪打量了一番屋里简单的陈设后,心里升出一股淡淡的违和感。
“你除了知道神木能镇宅以外,还知道它的别的传说吗?”
炎传薪言归正传,剑指朝着青年的额头,虚空一点。
青年立即浑身紧绷,把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
“高人,我只知道这些事情,其他的真有什么都不知道了。”
青年吓得浑身发抖。
空气里还飘荡起一股尿骚味。
炎传薪这次没有使用指火。
光看青年的反应,就知道对方没有说谎。
“行,我懂了。”
炎传薪从口袋里掏出一块金石,放到了桌子上。
“拿你两块木头,这个算是给你的赔偿。”
炎传薪说完,转身要走。
又扫了一圈屋里的陈设后,心里闪过一个奇妙的念头。
“小朋友。”
他再次转过身来。
看到吓得往被子里缩的青年,出声询问。
“你家除了你爷爷和你以外没有别的人在世了吗?”
屋里的陈设很简单,而且许多角落都堆了灰。
床单被罩的边缘处都泛着黑光。
总感觉这里没个女主人打理似的。
“有……”
青年闷声闷气的回答。
有?
炎传薪看了一眼无从下手的被子,没有在停留,朝外走去。
究竟有没有。
他会慢慢的调查。
也会查到那个与神木有密切关系的“爷爷”,究竟去了哪里。
……
“说起来,神木除了能镇宅,灵力充沛让主人家住得舒服一些,还有别的什么价值吗?”
张晓天仔细回想了一番炎传薪刚才说的情况。
百思不得其解。
“林海”的人花费了巨大的精力,瞒着主人家换了神木。
究竟是想隐瞒什么秘密?
“猜不透,只能逐步查证了……”
他说着,打了个长长的哈欠。
看了眼屋里传来翻身动静的张摘星,他到仓库搬了两张竹椅。
对拼着躺在上面。
没一会儿就睡着了。
……
“咯咯咯!”
次日清晨。
外面天色刚见亮。
张晓天就被吵醒了。
“啊欠!”
“啊欠!”
他一边打着喷嚏,一边捂着嗡嗡作响的耳朵。
耳边全是陌生人念经似的声响。
感觉难受极了。
“今天不是开祠堂的日子吧?”
张晓天郁闷不已。
不知道这是撞了什么邪。
还以为是自己昨晚睡眠不足引起了幻听。
可是。
当听清那些人在说的什么话以后。
他顿时啼笑皆非。
心情也更加郁闷了。
“不就是摸了一天的鱼吗?至于大早上的就念经?”
脾气上来了。
他直接躺回椅子上,施了一个冰封术。
接着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