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幅烂醉如泥的模样。
别说梁上君子了。
进屋洗劫都感觉不到。
“完全就像是请君入瓮一样。”
炎传薪说着,揭开半米见方的一块瓦片。
身体一个倒勾翻进了堂屋之中。
单脚踩在梁柱上,俯身看向‘神木’。
离得近了,那股清香的木质气息都闻得一清二楚。
不光气味相同。
就连他上次抠掉的那块木头缺损,也赫然在目。
感觉就像屋里的主人并不知道木块被人抠走,一切还是照旧似的。
但。
炎传薪只是伸出剑指,在断口处摸索了一番后。
便通过寻金探穴术,发现了其中的异样。
“我抠掉木块时可是使用了火灵力,哪怕极其微弱,但应该有所残留。”
以前他感应不到这一点。
可如今功力提升。
稍微一摸就能够摸出温差。
这根木头无论是从气息还是从缺口,都和以前那根一模一样。
但确实不是以前的那一根。
再用剑指沿着豁口处摸了一圈。
他感觉到了一股异样的灼热的力量。
“应该是用刀具在大热天里进行切割留下来的热度。”
其中还带着金器的那种触感。
炎传薪仅仅一摸,脑中便呈现出了一副景象。
十几个人从屋外上房揭瓦移花接木,换了一根新的木头,把原来的那根‘神木’挪走了。
并且为了防止他发现,换了一个能够以假乱真的代替品过来。
“都是含有灵力的木头,它们之间气息都相近,难道有什么不同吗?”
炎传薪从鉴宝的目光来看。
这依旧是一根年份不浅且质地极佳,但没有什么收藏价值的木头。
他不明白,为什么那些人要花费这么大的力气,移花接木。
“看来只能惊动一下这里的主人了。”
炎传薪纵身一跃,身体无声落到地面上。
他朝着青年所在的卧室走了过去。
门没有锁。
推开房门时,青年依旧睡得跟头死猪一样。
没有任何的防备。
“要说这是为了欢迎我回来调查,演技未免也太逼真了。”
炎传薪没有任何多余的废活。
剑指朝着青年额头一点。
和以前不同的是。
以前剑指注入的是让人混沌的火灵力,让人感到煎熬。
而他这次尝试注入的就是能够让人提神省脑的内劲。
“咳咳咳!”
没过两分钟。
青年便在剧烈的咳嗽声中醒了过来。
当看到面前站着一个面容清俊的少年时,吓得脸色铁青,赶紧闭上双眼。
“小兄弟,你打家劫舍也该蒙上脸,我不是故意看见你的脸的,你放心,钱和东西你随便拿,我绝对不报警。”
“我家只剩下我和我爷爷俩人相依为命了,我还要给他养老送终,你就留我一条烂命吧。”
青年不停的求饶。
完全没有意识到眼前的人,就是当初来到这里歇脚的中年山货商。
“我不是来抢钱的,也不会取你的性命,只需要你回答我一个问题。”
炎传薪改了上次山货商低沉嘶哑的声音。
青年顿时目瞪口呆的打量着他。
回过魂来,脸色更青了。
“什、什么问题?”
青年率先开口反问。
“你不会又是冲着我家的神木来的吧?拿走,你赶紧拿走。”
比起一条命来,一根木头再神。
它也没有自己的性命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