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没有停歇的意思。
???
张晓天看了一眼天上的日头。
“这都工作了这么久,还不停下来?”
正说着。
其他的土拨鼠全部从土里探出头来,蹑手蹑脚的凑到一个头顶带着一撮白毛的土拨鼠旁边。
那撮白毛一直和十来只土拨鼠趴在地下洞穴里啃食着土豆。
根本没有参与到防治病虫害的工作中去。
可是。
休息的土拨鼠们,此时却围绕在白毛的周围,小声交流着什么,并不时的朝着张晓天看来。
过了片刻。
白毛带着一起休息的十来只土拨鼠,朝着张晓天的方向走来。
而剩下的土拨鼠则跟在白毛的身后,没有休息,没有进食。
准备再去收获自家地块的粮食。
“这是什么意思?”
张晓天眉头紧锁,仔细的打量着领头的白毛。
它身材肥大,体积比普通的土拨鼠是大了一圈。
眼神很具有侵略性。
并且不时的拿爪子挠着队伍里冒出头的土拨鼠,打压着同类。
它的动作又快又准,而且气势凶悍。
被挠的同类只能默默的缩回队伍中去。
“看来,土拨鼠大军是换了一个领头的。”
张晓天以前没见过这只白毛。
应该是新来的。
他再看向棕头的方向。
棕头还在地里干活。
刚才没有发现白毛的存在,他还没有察觉到异样。
此时催动灵力仔细再看,就发现棕头身体里的水灵力运转变得缓慢。
而且爪子和牙齿磨损得很厉害。
鼻子似乎也受了伤。
估计是两个领头鼠进行过一场比拼。
最终是白毛赢了棕头,现在才被当成是苦力,一直劳动。
“过份了。”
虽然胜者为王,但这么欺压棕头。
张晓天实在是看不下去了。
正想着,就见白毛突然拿爪子狠狠地挠了一把队伍里一只比它体积小一倍的土拨鼠。
小土拨鼠发出刺耳的尖叫声,抱头朝着棕头的方向冲去。
被白毛旁边围聚着的其他土拨鼠扑到其身上,压在
棕头闻声从土里探出头来,朝着这群土拨鼠扑了过去。
也被压在它们的身下滚动着,发出刺耳的叫声。
???
张晓天看到这只小土拨鼠屁股上顶着一撮和棕头相似的毛发,似有所悟。
“看来这是抱团欺负人家父子,抢占棕头的地盘和族群,还把棕头的族群当作苦力。”
动物界的生存,也很残酷。
他右手抄起一把石子朝着欺压棕头父子的土拨鼠投去。
白毛反应挺快,最先跳出包围圈。
剩下的被砸得抱头鼠窜,直勾勾地盯着投石子的张晓天。
“棕头,过来。”
张晓天朝着棕头招了招手,自己则转身朝着泉眼方向走去。
棕头可是他的好帮手。
分工明确,赏罚分明,可比好逸恶劳的白毛强得多。
当然了。
动物们之间的事,他也不好太过插手管理。
只能让棕头自己来选择。
是继续任其欺压,还是跟着他吃香喝辣………
“感觉这么说有点引人入歧途的感觉,反正差不多就是这个意思。”
张晓天吐槽一声,站定在泉眼处,心情忐忑的朝后看去。
万一棕头放弃了这次机会。
他就真的要插手土拨鼠之间的争斗,或者把这群有可能不听管教的土拨鼠,赶出他的山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