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医生还带咱们过来干什么?”
“来之前说的好好的,是种植珍稀药材来的。”
“你看现在这种植单子上写的是什么,酸枝,一种草木植物,榆树皮,一种食物佐料,还有刺刺草,野茼蒿……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我们是来种药材的,可不是来种草的。”
中巴上,不少人义愤填膺的叫嚷着。
等张晓天靠近的时候,有两个人说话的声音更大了。
“种草这种事谁不会,叫当地的农民随便种,不比让我们来接手更方便?”
“杀鸡焉用牛刀?”
“我们本来降低薪酬,是来搞研究的,可不是来给某些人创造财富的。”
能够被汪铎忽悠到山沟沟里种药材的。
大多数是既有才能,又有热心肠。
张晓天听到他们的议论,更加确定了,要把这群人留下来搞新的灵补食材研究。
目前只是种草,往后必定是要种药材的。
“大家好!”
张晓天一步跨到台阶上,走进车厢里,先以微笑示人。
“大家一路上辛苦了。”
正所谓伸手不打笑人脸。
尤其这些人刚才还当着张晓天的面议论。
此时见张晓天年纪轻轻,容人能力却很强,面面相望后,便都没有再继续作声。
车里空调一吹。
氛围一下子变得冷了下来。
“大家……”
“大家伙也是心里有气,希望张老板你能够理解一下。”
这时,一直在外面看好戏的汪铎,站在车门外,趁机又开始煽风点火。
“这事也怪我,来之前说得好好的是来种山参、黄精、何首乌这类的药材,提升它们的品质并想办法把它们普及。”
“结果张老板你提供的种植药单实在是出人意料,大家伙一时接受不了也是正常的。”
他故意挑起战火。
目的不言而喻。
比起这些真正热心来搞种植药材研究的人,不满意种植药单。
汪铎才是最想要改变药单的那一个。
八成是想借此机会施压,再往药单里添几味药。
其实只要地够多,添几味药,对张晓天来说并不是什么难题。
可他不想这么轻易的就如了汪铎的意。
更不想给这群人一个,什么事都要听汪铎意思的错觉。
来到他的地盘上。
拿着他的工钱。
那就是他的人。
他要负责的。
可不能被汪铎给忽悠到沟里去。
“汪医生,既然你能理解我们的想法,那应该支持我们的决定。”
刚才说‘杀鸡焉用牛刀’的一个三十左右的青年,腾地一下站了起来,先对着张晓天点头致意。
“我叫李时医,家里也是山区的,以前家里八百亩林子全部种树,现在都让我见缝插针种上药了。”
“我实话跟你们说了,这次来这里就是来研究还有学习的,我和汪医生的想法一致,也想推广种植珍贵药材,让它降价,让更多的人能吃得起。”
李时医越说越激动,拿出手里一直紧紧攥着的药单。
“可你让我们种的是什么?”
“它有什么用?”
“就是当作佐料或者配方拿来吃,对治病有益处吗?”
李时医说完,从行李架上抬下一个行李箱,目光灼灼地扫过张晓天和汪铎的脸。
“你们要是坚持不放人,那我就走着回去,大家不是同路人,不要勉强走在一起。”
有他领头。
剩下的不少人都开始收拾行李。
准备马上离开。
“大家伙听我说,你们误会张医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