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术?是指呼风唤雨的那种,还是隔山打牛的那种,还是什么定身术之类的?”
秦幼仪埋头往灶膛里填柴,饶有兴趣的顺着这个话题往下聊。
实际上。
她对法术不感兴趣。
但是。
她抬起头看了一眼拿着铲子思考的张晓天,红唇微扬。
她对会法术的人,倒是有一点点的兴趣。
“都算吧,法术就是能够利用天地之间普通人看不到的能量产生出来的某种效果,你可以这么理解。”
张晓天见她连法术的定义是什么都没想过。
平时一定是不关注这个的,就知道她原本对法术是不感兴趣的。
这么一想,心里难免有些失落。
“那我还是挺感兴趣的,说不定有人能用法术种菜种水果呢。”
秦幼仪笑声说着,又往灶膛里填了一把细柴。
呼——
火一下子烧得更旺了。
锅里的水翻开了花。
张晓天想到自己右手掌心里的雷纹,已经被她看出来的事,就知道这话不是玩笑话。
而是秦店长真的想象过,那些因为灵力变异的果蔬,是他利用法术造成的。
瞒不住了。
他揭开锅盖,往里面加了佐料,思考了片刻,决定把一些事告诉秦幼仪。
“之前秦叔参与的案子,就是一群会点法术的人搞出来的。”
张晓天趁机,把九灵山和‘长生灵’组织的事,还有与她父亲相关的事,都说了出来。
包括他提前识破了封荣的伎俩,顺水推舟利用了一把秦重的事。
在他看来。
秦幼仪不理解法术是什么没问题。
只要她想学,他可以慢慢教。
但首先,他要让秦幼仪理解法术带来的危险和风险。
再决定要不要这个时候对法术产生兴趣。
或者说,愿不愿意再和会在未来很长一段时间,与危险相伴的自己做同路人。
“原来这个世界上,还存在着这么一群人。”
秦幼仪错愕了片刻后,脸上还有震惊之色。
她没想到,一些表面上看上去正常的人,私底下竟然那么疯狂。
更没有想到,她父亲会被如此危险的人物利用。
“张老板,你没有被那个封荣伤害到吧?”
她消化了这些信息后,首先关心的就是张晓天的安危。
这让张晓天心头一热,连忙摇头。
“没有。”
他迟疑一下,还是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就是让秦叔受苦了。”
虽说就算没有他,封荣一旦东窗事发的话,秦重也脱不了干系。
“就算没有你的话,他和那个封荣的联系还是存在的,倒不如说因为你,倒避免了他被封荣彻底的利用,到时候跳进黄河都洗不清。”
咔嚓!
秦幼仪稍一用力,就掰断了一根两个手指粗的树枝。
“我就说自从若若那次被困三天营救出来以后,就很少遭遇绑架的事,怎么最近一段时间经常发生意外,原来你们参与到了这么危险的事情里。”
“张老板,你会武术吗?”
啊……这……
我不会武术。
我会法术。
张晓天苦笑着再次摇摇头。
“我不会,但梁希会。”
他推荐了一位合适的人选。
“空了我去请梁希教我几招防身术,先学会武术,再研究法术。”
秦幼仪把掰断的柴火塞直灶堂里,目光幽幽地盯着火苗出神。
张晓天不知道她在想什么。
但也没有再出声。
给予她静思的空间。
吃午饭时。
张晓天把秦幼仪想学武术的事,和梁希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