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再见。”
张晓天目送着汪铎下山,心里的激动之情,还久久不能平静。
当他看向挑粪的汪湖青时,想到这两个汪姓有为青年的异常体质,这才彻底的平静下来。
“好险啊。”
要是刚才汪铎表现得再激烈一些。
或者再拿出几张药膳方子和他做交易的话。
他还真倒能提供一下技术支持。
“毕竟我也不是要搞什么垄断模式。”
不说别的。
如果别的种植药材的能够模仿出灵改土质的环境,能够因地制宜的种植出幽谷兰。
再给幽谷兰足够的灵肥使用。
能够让更多的人服用的话,他一定不会拦着。
就像是他家种植的果蔬绝不会在上菜的时候分什么高级低级,把它们圈成权贵才能吃得起的产物。
从某种意义上来讲,他心里也一直有像汪铎刚才说的那样的理想。
让以前那些珍贵的药材走进千万家。
“等育种基地的事步入正轨,再尝试种植药材吧。”
汪铎扯了那么多。
有一个关键点确实没有说错。
他,对药材方面的认知,就是一个小白。
“据说许多用根茎的药材,打理起来非常困难,等唐老来了,让他推荐几个靠谱的来搞个小块实验田先。”
至于和汪铎合作?
疑人不用,用人不疑。
他拿灵力探查一看,就知道了汪铎被狗追的原因。
是因为体内水灵力滞留太多,“阴气”十足引起来的。
“汪……汪……汪……汪铎、汪湖青水字旁的汪,他们难不成是水灵山一脉的人?”
当初封荣给‘长生灵’首领发了“张晓天”三个字后。
他就一直在等着那个首领的后招。
只不过,汪铎确实是一年前就在大钱村当村医的。
如果真的是水灵山一脉的人,按理来说不应该像匀铁锁或者尚玄机一样,高高在上吗?
怎么可能会混得这么差?
“总不会汪铎说的是真的吧?”
要真是这样的话,他还真能给汪铎在实验方面提供一些力所能及的帮助。
哪怕汪铎真的是水灵山一脉,由‘长生灵’首领派来的人他也不怕。
因为‘长生灵’想复制他种植的药材,简直是自寻死路。
“就看汪铎日后的表现如何了。”
张晓天嘴上这么说着,心里多少还是惦记着那张药膳方子。
因为凭直觉,他就觉得那是一个好东西。
“不是我的不能惦记。”
“做饭做饭。”
……
炊烟袅袅。
香气飘飘。
张摘星蹲在昨晚张晓天施法的地方,她拿小手比划着从她身体一路朝向溪流方向的直线距离里,长势比周围更旺盛的野草,困惑不已。
“为什么这条线里面的草会比别处的高?”
“是不是谁从这里做了什么,还是降雨的过程,需要拔草助长?”
降雨和长草有什么关系?
就算要长,不应该是全都长吗?
为什么会局部疯长?
她小小的脑袋里充满了大大的疑惑。
旁边,梁希听到她的嘀咕,心情不由得紧张起来。
她的担心不是多余的。
这个张摘星不止好奇心旺盛,观察力还非常的敏锐!
正想着,突然,张摘星扶着膝盖站了起来,猛地一拍双手。
啪!
梁希圆睁瞪得像铜铃,心都悬到了嗓子眼。
难道她知道了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