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汪汪。”
它转头朝着厨房跑去。
“你看,它就是随便乱跑的。”
张宇生趁机证明自己的说辞是正确的。
他倒不是小气要和一条狗计较。
实在是他觉得大小姐和小小姐以为张晓天太高深。
可据他以前的调查,张晓天也不过是一个有些手段和人脉的农民。
正想着,黄狗又跑了回来。
嘴里还叼着一个花纹精致的茶杯,轻轻地放到了张柔然的脚下。
“汪汪汪。”
它嘴角微扬,学着小主人露出一个和善又有点滑稽的微笑。
“它真的笑了。”
张柔然惊讶不已,低头看了一眼脚下的茶杯,手指着自己。
“这是给我用的吗?”
“汪汪汪。”
黄狗应了一声,再次朝着堂屋跑去。
这一回拿回来一罐茶叶。
又跑到厨房里把一个烧水用的电水壶叼到水池里接了半壶水,踮着一只前爪把它放回原处后,拿爪子摁到了公牛插座上的按钮。
啪。
黄狗最后摁下电水壶上面的按扭,水壶里立即响起水滚翻腾的声响。
“……”
“……”
“……”
院子里的三人面面相觑。
好半晌才回过神来。
“这条土狗……它的智商也太高了。”
张宇生不得不承认,这个大黄狗的与众不同。
他好奇的朝着大黄狗伸出手去,尝试沟通。
“汪汪——汪!”
黄狗走到张宇生的面前,龇牙咧嘴的叫唤一通。
又冲着张宇生脚下撒了一泡尿。
扬长而去。
三人再次面面相觑。
尤其是张宇生,脸色铁青,敢怒却不好意思和一条狗计较。
“哈哈,宇生哥,狗狗它讨厌你了。”
童言无忌。
张宇生的脸色更青了。
……
蔡家庄。
烈日炙烤着大地。
尚常睿被地面滚烫的热度惊醒,一蹦三尺高。
立即引来附近种菜员们的哄堂大笑。
“尚总,我们当家的刚才回来了,看到你睡得太死叫不醒,就走了。”
“当家的说了,我们已经和天若有情酒店签了永久供应的协议,是不会和上河酒店合作的。”
武大扛着锄头走了上来。
他言简意赅的说完,扛着锄头领着人,接着去锄草。
尚常睿望着熟悉又陌生的武大,刚要阻拦,伸出手去拉扯到了筋骨,疼得他倒吸一口冷气,一屁股坐到了保镖的身上。
“噗嗤。”
刚刚苏醒过来的保镖,被一屁股坐得喷出一口血雾,再次晕死过去。
“废物!”
尚常睿恨恨的骂着,扫了一眼周围看好戏的种菜工,将牙齿咬得咯咯直响。
区区一个蔡家竟敢羞辱他!
“和天若有情签了永久协议?”
“等天若有情酒店倒台,我倒要看看你们蔡家还能抱上谁的大腿。”
到那个时候,上河酒店一定成为行业的龙头老大。
他一声令下就能让蔡家的菜烂在菜地里。
让今天这些看热闹的人,全部去大街上讨饭吃!
尚常睿靠着发烫的车门休息了一会儿,等到身体能够活动了,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