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里除了香烛的气味,又添了一股尿骚味儿。
“老爹,你是来的尚总谢谢他来吊唁你了吗?”
上官若若忍着笑叫嚷着。
呼哧——
灰影朝着尚常睿扑了过去。
“啊!!!”
“你别过来!”
“我和你不熟!”
尚常睿手脚并用的爬起来,踉跄得朝着大门外冲了出去。
直到人跑远了,上官若若这才一挥衣袖。
灰影瞬间落在地上,变成一地烟灰。
对。
刚刚的灰影正是她用内力把烟灰凝聚而成了阴影。
“就这种胆量还敢跑到灵前挑衅,真有意思。”
上官若若讥笑一声,再次往铜盆里扔了一大把烧纸。
庭院静悄悄的。
围在火堆前,她却感觉有了一丝丝的凉意。
说实话,没有乱七八糟的亲戚朋友来吊唁确实省心。
但也确实冷清。
“也不知道我哥什么时候回来。”
她小声嘀咕着,望着空荡荡的庭院,也不知道是心情使然还是被烟熏的,两只眼睛慢慢变得一片通红。
她双臂抱紧自己,吸了吸鼻子。
一个人的滋味真不好受。
……
轰隆隆。
军机降落在营中。
张晓天离开驻兵营后,拦了辆车,报上了东榭别墅的地址。
“小伙子,从这里到东榭别墅,不堵的话,估计要两个小时啊。”
司机提醒一声。
“没事,来得及。”
张晓天等到车子平稳启动,掏出手机。
“既然封荣的事情告一段落,也该通知家里边京城的消息了。”
他把上官淳的死讯告诉了爸妈和王老。
并告知王老,危险解除。
可以自由活动了。
……
嘀嘀嘀!
不知过了多久。
刺耳的鸣笛声再次响起。
上官若若眼前一亮。
葬仪公司的来了?
她扭过头,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
“上官若若,我们是来请辞的。”
“你看看上官家现在的这副模样,连葬礼都没有人参加,都是因为你无情无义。”
“你连自己父亲是生是死都置之不理,连祖宗产业都弃之不顾,这一切都是你的报应!”
不少上次来请上官若若主持集团事务、承担责任的总经理和高管们,此时换上了另一副面孔。
没有任何顾忌的大声指责着。
在他们看来,上官若若最大的靠山也就是谢家的支持。
如今龙威军查封天瑞集团,上官若若连个屁都不敢放,那么两家就没有什么情面。
再加上葬礼无人参加。
恐怕以后上官家在京城,就查无此户了。
那还给上官若若留什么脸面。
欺负一个孤女,根本不需要顾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