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薪大师,您在业界非常有名气,我们都很敬仰您,要是知道这个鼎是你的,一开始我们就不会加入进来。”
除了石齐,剩下的三个人都争相解释。
看他们焦急难安的模样,倒不像是在狡辩。
“是谁让你们来的?”
炎传薪沉吟片刻,再次提问。
“不能说!”
这时,匀铜钩突然阻止。
砰!
炎传薪一拳砸在匀铜钩的嘴上,成功堵住这张坏事的嘴后,目光森然的看向石齐。
“你来说说看?”
他总觉得这个石齐很面善。
估计是在玩古董的时候,见过此人。
“传薪大师……我身体不行……”
石齐虚弱的张开嘴,嘴唇动了好半晌,这才吐出两个字。
“封……荣。”
是封荣。
张晓天听到他们四人是从京城来的,就感觉最后指使者可能是封荣。
没想到还真是。
他看向刚才试图阻拦的匀铜钩。
哪怕顶着一张猪头脸,看不清面部表情,但他为了防止密道发生意外情况,一直没有取消灵力探视。
便一眼能够看到匀铜钩毫无波澜的心脏跳动。
他咧嘴一乐。
有意思。
合着匀铜钩刚才是战术阻拦。
怕不是故意要让封荣承担下所有的罪名吧?
难道匀铜钩已经知道封荣死了的事情了?
“封荣,是他偷了双火炉鼎?”
炎传薪再次揪住匀铜钩的衣领逼问。
“……是、是……就是他,他就是安排我们一切活动的老大……害死铁锁的……也是、是他……”
匀铜钩假装诚惶诚恐的说着。
心情依旧毫无波澜起伏。
张晓天无声一笑。
我信你个鬼。
你个糟老头子就是故意说半真半假的话诱导我们。
‘长生灵’组织里的老大怎么可能会轻易被雷劈死。
说封荣是拿了双火炉鼎的人还差不多。
“别以为你把责任推给别人,我就会放过你。”
炎传薪说着,伸手撕开匀铜钩的外袍。
从里面的口袋里,将包裹着一层薄膜的‘火皮’和两片炉壁碎片掏了出来。
“如果你没有参与其中,为什么要拿这些东西,分明是觊觎火灵脂和我家的宝器,想要据为己有。”
炎传薪又给了匀铜钩一拳。
张晓天看到那熟悉的‘火皮’,还有那熟悉的碎片,嘴角狠狠地一抽。
感情双火炉鼎这个宝器,是由火石炼制而成,用来过滤和积累‘火皮’的器物。
匀铜钩就为了这点东西就要不顾两座山头的亲戚关系,甚至不顾生命危险去偷鼎?
至于嘛。
他家火石天天往外渗这种东西,不是让小黄舔干净,就是刮了倒花田里上肥去了。
正这么想着,炎传薪把‘火皮’递到了他的面前。
“小伙子,辛苦你特意跑这一趟,我现在也没有什么拿出得出的东西,就把这灵火脂送给你当作谢礼。”
“这是我们火炎山独有的特产,它能够催化身体里的血液循环,服下它,对你的伤势恢复有好处。”
炎传薪的语气颇为自豪。
这么大的手笔,也让在场的另外五人,都露出羡慕嫉妒的表情。
尤其是匀铜钩,恨不得抢过来自己用。
巴掌大的一块火灵脂,至少在炉鼎里积累了五六年。
便宜张晓天这小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