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呕……”
蒋老板张嘴吐出一大团黑里透红,像是腐肉似的东西。
空气里立即飘荡里一股陈年积便的大粪味道。
别说别人被熏得捂住鼻子,就连蒋老板自己都被气味呛得连连干呕。
“看到了没有,这就是你们吃的灵丹妙药堆积在体内的东西,有这种东西缠在你们的脑子里、内脏里、骨头里、血液里,你们觉得你们还能求长生?”
求解脱还差不多。
张晓天话音落下,蒋老板犹如身怀六甲的‘啤酒肚’也干瘪下去。
这样一幕落在门外被押解来的嫌疑人眼中,视觉和心理上面的双倍冲击,不用张晓天动手。
犯事轻的都直接招认,并竹筒倒豆子似的把自己帮助、参与过的犯案经过说了出来。
争取坦白从宽。
尽早取得挨打疏通‘大粪’的名额。
……
四小时后。
张晓天看了眼墙壁上挂的石英钟,咬着牙把哈欠憋了回去。
凌晨一点过。
平常在家里的时候,就算加班降雨,这个时候也早进入梦乡了。
他看了眼窗外的天空。
暴雨过去,白洁的圆月挂在天空。
沐浴着月光睡到一觉的话,灵力一定能够恢复到巅峰状态。
他正站在窗台上晒月亮,谢楠拿着一个名单走了过来。
“小神医,封迟手机上的通讯名单里的人都查完了,也交待清楚了,你看……”
什么时候给剩下的人们治病?
谢楠也不好意思催。
更不想催。
比起给这群脑子有屎的人们治病,她更希望小神医利用这个时机休息一下,补充体力。
因为他们很可能还要去执行别的任务。
“治病等我回来再说,这些人被抓的消息就算封锁得再好,人数太多,很快也会传播到别的地方。”
“事不宜迟,你安排专机,我先去贵省。”
张晓天伸了个懒腰,提起精神。
九钧山,我来了!
“对了,若若那边你费心照看一下,告诉她,我三天以内一定回来。”
上官家本来人丁单薄。
现在似乎只剩下若若和她的奶奶。
停棺三日他可能出不上什么力,但下葬的时候,他必须好好的和上官淳交待交待。
“若若是我在这个世上唯二的亲人,我会保护好她的。”
谢楠斩钉截铁的保证。
绝不是因为命令才有此一言。
张晓天心中大定。
“对了,还有封荣的手机,别忘记检查清楚。”
不是推脱责任。
而是他总是隐隐感觉,那被雷劈不穿的手机主板里,隐藏着什么秘密。
毕竟雷雨天拿着手机联系别人遭雷劈的,不止封荣一个人。
光是他就遇到了两个。
当时他是想利用雷击吓唬封荣,顺便毁掉道路拖延封荣的时间。
等到封迟或者封栗有一人苏醒过来,就可以指证封荣。
真没想过封荣真的会遭天打雷劈。
“希望能够从中找到一个合理的结果。”
十分钟后。
医院楼顶停机坪。
张晓天登上了前往九钧山的直升飞机。
……
天边的启明星闪耀夺目。
张晓天慢慢的睁开双眼,看了眼发亮的天际。
“张先生,马上抵达目的地。”
“前面那一片有建筑群的山峰就是九钧山地带。”
张晓天朝着舱外看去。
烟雾缭绕的青山绿水仿佛笼罩着一层闪闪的金光。
那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