雍市。
驻兵所,拘留室内。
林汝松像往常一样坐在审讯室的椅子上,抠着手上的老茧,与审讯员对峙着。
由于林汝松所参与的案件特殊,所以有专人的审讯员负责瓦解其心理防线。
如今正是处于互相耗着的阶段,就看谁的耐心和信心更足。
“帅哥,今天几号?”
自来了以后就没开过金口的林汝松,突然开口,让审讯员精神为之一震。
“五月十三号。”
审讯员不假思索的回答。
“现在几点钟?”
林汝松笑着再次开口。
他望着窗外透出来的一缕刺目的阳光,笑得有些阴森。
“下午一点过。”
审讯员心生警惕,并没有回答准确的时间。
但林汝松还是一脸满意地点了点头。
“时间到了。”
他说着握紧双拳,用力地砸在桌子上,话锋猛地一转。
“我招供,指使我伙同匀铁锁策划在南境会战中刺杀龙王的人,是董馨兰。”
“你大概不知道她是谁,没事,我可以慢慢的向你解释她的身份,她是天瑞集团总裁上官淳的外室……”
林汝松有条不紊的将早就准备好的说辞,一字不漏的说出来。
……
“匀铁锁身边的同伙,招认了董馨兰是刺杀龙王的主谋?”
张晓天在飞机上收到谢楠的信息。
得知林汝松在雍市被隔离多日,不可能与外界联系的情况后,大脑有一瞬间的宕机。
这……怎么可能?
“林汝松是一开始就知道董馨兰会死吗?”
绝对不可能是巧合。
这一定是早就设计好的。
“只有林汝松一个人的口供不算什么,反倒证明董馨兰的死确实是有人暗中操作。”
张晓天边想边编辑短信。
在这种斗智斗勇的时刻就不能被眼前虚假的情报所左右。
“可是小神医,万一再出现类似的情况,很难推翻现在的证据。”
谢楠在收到他的消息后,回复的消息让张晓天眼皮狠狠地一跳。
不得不承认,这次敌人的做法确实抢占了先机。
“好一招金蝉脱壳。”
他握紧了手机,深吸一口气。
不能乱。
稳住。
我们手里还掌握着一个重要人物。
“继续加强对冯先良和封荣方面的监控,在结案之前不论使用什么手段,都不允许他们离京。”
张晓天做出了一个至关重要的决定。
不论董馨兰的案件如何。
他都要再给‘长生灵’组织一记重创才行。
“连自己的同伙都能下这样的毒手,而且还有这么多人配合,这个组织简直是集体有大病!”
张晓天心里不由得紧张起来。
因为他不知道,敌人还准备了什么万全的证据。
……
九钧山。
沙沙。
密集的雨线停歇片刻。
炎传薪和林梧一前一后在山道上走着。
“师叔,今天该调查八长老和其门下的弟子。”
“八长老和其门下的弟子,修习的都是木雕技艺,平时在山上呆着鲜少与外界来往。”
林梧手指着一座有些绿植稀少、但木质建筑丛多的山头介绍。
炎传薪放眼望去,突然目光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