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
张晓天正在低头数支票,一脸财迷的表情。
完全和刚才说他有病时那种高深莫测时不像是一个人。
仿佛眼里除了支票再也看不到别的。
失去了眼神的交流,封迟只能咽下满腹的疑虑,从善如流的往前走了两步。
逐渐消失在弯路的尽头。
可算走了。
张晓天直到对方拐了弯,这才抬头看了过去。
对。
他是故意避着封迟的。
就像秦重说的,过犹不及。
怀疑的种子已经种下了。
有些事比起外人说破,还是本尊自己亲身经历得出结论,更加信服。
“希望他能够早点自己找到答案。”
毕竟留给封迟的时间可不多了。
想到这里,他掏出手机给谢楠发了一个消息,让她加大调查的力度。
然后,再请她帮一个忙。
为他刚刚埋下的种子再浇一遍水,催它生芽。
“瞧你这财迷的样子跟没见过钱似的,封迟和你告别你都不打一声招呼,这叫失礼懂不懂?”
秦重摆出一副长辈的姿态,开始教训起来。
“是是是,下次我再碰到他,一定和他多聊几句。”
张晓天边发信息,边敷衍的应着。
“下次?”
秦重感觉这句话哪里不太对劲。
正要发问,就见午休过后的王老拎着鱼桶扛着钓竿朝河滩方向走来。
他也顾不上询问,急忙一溜小跑,跑上前去帮忙搬运东西。
“小师父,为什么秦店长的父亲和秦店长做人差距这么大呢?”
梁希扯着一根狗尾草,叼在嘴里嚼着,满脸的不解。
好家伙。
张晓天怀疑他现在和这个大徒弟的脑回路共通了。
因为他刚才也想这么吐槽来着!
“不是有那么一句老话……”
“歹竹出好笋?”梁希不等他说完,迅速接话。
啊……这……
张晓天也是哭笑不得。
秦重虽说对王老表现有些谄媚,但为人也没那么歹。
这话有些……夸张了。
“对了,梁希,你身体恢复了没有?”
张晓天话锋猛地一转,露出一个温和的微笑。
“小师父,我为什么感觉你笑得不怀好意?”
梁希眨巴着一双警惕的大眼睛。
嘿嘿嘿……
张晓天笑容加深,忽然右手往四周比划了一个大圈。
“我见你最近总是闲着没事在附近转悠,想必你的伤好得差不多了,所以,打算给你布置一门课业。”
“啊!”梁希伸手捧住心口处,眉头紧蹙,痛呼一声:“小师父,我感觉我的伤还没有好。”
“别瞎扯,你伤的是腿又不是胸,我把火炎山的一些宝藏藏在这一大片山里的其中一处了,你仔细找一找在哪里。”
张晓天毫不客气的布置完课业。
“一共六口箱子,东西不算太多,找起来就像大海捞针一样,所以你要心细一些,仔细观察。”
他知道梁希受过正统的古董行鉴定以及雕刻的技艺。
可分辨金石的眼力确实不强。
尽管他传授不了金灵法术这门学术,但其实在深山里寻找金石的存在,在他经历了这么久的分辨后,发现还是有一定规律的。
他希望梁希能够发现这个规律。
至少能够意识到它的存在。
“小师父,你是咋想出来的这种变、变化这么大的课业的?我要在方圆百里找六口箱子,我还不知道它长什么样,藏了多深藏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