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告诉山主,老大害我……不要让他们为……’”
炎传薪学着匀铁锁当时的神态和语气说到这里停顿下来。
“为什么?”
匀铜钩催促一声。
“师弟,你别卖关子了,快说。”
要不是他打不过炎传薪的话,早就掐着对方的脖子逼问了。
“我也想说,可匀铁锁伤得太重,说到这里他就咽了气。”
炎传薪一脸惋惜的叹了口气,同时颇为期待的看着在场的长老以及高级弟子们。
匀铁锁的话可以分为两个方向理解。
一,不要让他们为我报仇。
毕竟长生灵组织的老大一定是一个很厉害的人物,九钧山与其为敌有危险,特意警示九钧山的人们。
可是根据匀铁锁睚眦必报的性格,应该没有这么大度。
二,不要让他们为老大继续做事。
老大连九钧山的少主说坑就坑,那么对九钧山其他加入长生灵组织的人的性命,一定也不放在眼里。
炎传薪觉得他更倾向于这个答案。
可事实究竟如何,他也不清楚。
只是,借用这个话,应该能够判断出一些人的身份。
往第一个方向想的人,要么和匀铁锁关系不亲近,要么就是……
“铁锁一定是不想我们为他报仇。”
匀铜钩扶着棺材盖,感慨一声。
“我们九钧山的弟子大多潜心修行,不理俗事,他私自掺和进什么乱七八糟的组织里,变成这样的下场,也是他自讨苦吃。”
“此事大家以后不要再提了。”
匀铜钩硬生生的逼红了眼眶,狠狠地拍着棺材盖。
“铁锁啊铁锁,早知道上次一别,我们师侄就会阴阳两隔,我说什么也不会放你下山啊。”
广场上响起了匀铜钩假惺惺的哭泣声。
不少长老和高级弟子也都跟着扼腕叹息。
显然是接受了匀铜钩对于遗言的这番理解。
炎传薪不由得嗤笑一声:“以德抱怨,你们可真够大方的。”
“山主,我觉得铁锁应该是想警示山内的人,如果谁在帮这个老大做事,注意自己的小命。”
这时,一个身穿白色唐装、身形飘逸、年纪约莫三十左右的男子上前一步,朝着匀铜钩抱拳一拜。
“我觉得当务之急除了将师弟下葬,应该要排查山门内谁是长生灵组织里的同伙,然后顺藤摸瓜找到这个组织的据点。”
“就算不是为了师弟报仇,也要为了传薪师叔找回传家至宝才对。”
男子说完就朝着炎传薪行礼参拜。
“我叫林梧,是九钧山的大弟子,幼年曾有幸见过师叔一面,不知您还否记得我?”
不记得。
炎传薪摇了摇头。
但这并不妨碍他踩着林梧给的台阶往上走。
“你们觉得这小子的提议怎么样?”
他好奇的打量着匀铜钩。
大弟子都开口要彻查,当山主的要是推脱的话,恐怕,只能证明九钧山是从根上烂透了。
匀铁锁恐怕不是自行参加了长生灵组织,而是被人遣派的。
他倒想见识一下,九钧山究竟是一颗老鼠屎坏了一锅粥,还是一锅粥里都是屎做的。
……
龙湾寨以东。
一辆出租车正沿着蜿蜒的山路前行。
“帅哥,前面过了龙湾寨就是张家寨了,这个龙湾寨以前就是一个偏僻的小寨子,结果不知道祖坟上冒了什么青烟,被扶持成了一个景点……”
封迟双手抱臂,目视着前方。
就在出租车要转弯的时候,他怀里的探金石突然隐隐发烫。
五灵面具就在附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