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你和我说的事,我后来仔细的想了想,既然王哥插手管汤秦两家的联姻,一定是有他的道理。”
封老突然开口,让秦重神经更加紧绷。
肉眼可见的满脸写着紧张二字。
没出息。
封老瞥了一眼秦重,只觉得这位秦家家主除了会钻营以外,实在不堪大用。
他都怀疑自己当初为什么眼光这么差,会教秦重茶道,成为秦重的人脉关系之一。
只是,想到这位秦家家主,还是他暗地里操作推上去的,目的就是遏止秦家的壮大和发展,他心理多少平衡了一些。
秦家无论在朝野还是其他地方,虽没几个中流砥柱,但胜在人多势众。
只要肯抱团的话,绝对不容小觑。
前两天他觉得龙王死了,汤阳不足为虑,秦家和汤家另一位少爷联姻,就会成为他手里的利器。
根本没把秦重的事放在眼里。
可现在龙王不死,秦家要是归于汤阳一脉的话,那他在朝野中的布局就会打乱。
“这是我亲笔所写的一封信,你带给王哥,他看了以后就知道你也是有苦衷的,湘山那一带的人们也不会因为之前的事为难你。”
封老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印着火漆的信封。
“这……多谢封老!”
秦重激动得站起来,连忙朝着封老拱手作揖。
秦重的脸都笑成了菊花。
他是真没想到会有这样的意外之喜。
不免感慨封老为人重情好义,身在病中还惦记着他的前途。
“还有,我和王哥的意见一致,这都什么年代了,不兴指腹为婚那一套,就算想促成一段好姻缘,强扭的瓜也不甜。”
封老此话一出,秦重脸上的笑容变得寡淡。
说到底,哪怕是秦幼仪的父亲,他依旧觉得汤家是一个好的归宿。
尤其还能够帮衬秦家进一步的发展,他觉得这是一个十全十美的好事。
“封老说得对,反正这件事也不着急,我在王老面前绝不会旧事重提的。”
秦重非常有眼力见的保证着。
“不光是在王老的面前,在你女儿面前能不提就不要提,权当没这回事,万一等两个孩子见面突然看对眼了呢?”
封老意味深长的一笑。
“你这次去湘山是去扶持当地发展的,雍市又是重点扶持对象,你女儿在雍市呆了这么久,应该认识了不少人。”
“比如天瑞集团的少东家,还有湘山林家的千金都是她的好友,她和各界人氏都有往来,甚至连王老都替她的婚事出头……”
他的话点到为止。
目的就是告诉秦重,不要小瞧秦幼仪。
而且按照秦家人的会钻营的尿性,是不会放过如此富有人脉秦大小姐的。
果然,秦重双眼一亮,颇为惊讶的说道:“小女不就是卖蛋糕的吗?”
“她卖的蛋糕可不是一般的蛋糕。”
封老故作神秘一笑,话说半截,让秦重自己去问秦幼仪到底是怎么回事。
趁机给这对父女之间再增加一层隔阂。
“对了,你这次去湘山,有重点项目吗?”
封老明知故问。
重点项目还是他推进的,他当然知道是什么。
“上河酒店在湘山捐了七家学校,还帮助当地的山民搞开发建设,这次我去就是和他们一起谋划,怎样让这些已经带动起来的人们,更好的发展。”
除此之外,上河酒店下了这么大的功夫。
秦重怎么也得回馈一些无形的增产。
比如让上河酒店的招牌更加响亮,带动更多企业家参与进来。
“上河酒店……我前两年有次机会,教过他们总裁尚常睿制陶器,回头我和他打声招呼,你到
封老一脸慈祥的笑着。
让秦重突然感觉到了慈父般的温暖。
“封老,多谢你看重我,还替我做了这么多,据说湘山多药材,我到时候有机会,一定给你搜寻一些珍贵药材,派人送到京城来,希望您早日痊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