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炎传薪只是捏着他的双手,一寸寸的靠手摸着检查完,就松开了他的双手。
“你没碰过我家的双火炉鼎。”
炎传薪说着,脸上露出如释重负的笑容。
“这就检查完了?”
张晓天举起双手,好奇的扫量了一遍。
除了炎传薪催动内力捏得力气稍微大了一些,把他手掌捏红以外,并没有感受到其他的变化。
就……没有任何威胁性。
用这一招去测谎,还不如直接蒙。
“碰过双火炉鼎的人,皮肤和骨骼都会受到火灵力的影响,他们自己可能感受不到,但我能够感受得到。”
炎传薪忽然欣慰的笑了。
“我就知道你没有撒谎,看来我没有信错人。”
呵呵。
“可是我信错人了。”
张晓天双手一摊,吐出嘴里的狗尾草。
“你先是劫走了匀铁锁,想灭了梁希灭口,接着为了一个莫须有的罪名绑了楠姐,这笔账该怎么算?”
要不是楠姐不知下落的话,他现在就绝对不会这么客气。
直接施展一个冰封,再对着炎传薪来几拳,以泄心头之火。
“我今天来不是算账来的,是想讨回我要的东西,和你的账以后再算,你总不会因为要和我算账,就不顾那个谢家小姑娘的安危吧?”
炎传薪耍起了无赖。
“顾,当然得顾。”
张晓天狠狠地磨了磨后槽牙,深吸一口气,平静下来,话锋猛地一转。
“龙王向我保证过,双火炉鼎也不是他拿的,他根本不知道这件事,既然你相信我,先把楠姐放了,双火炉鼎我会帮你找回来。”
哪怕炎传薪现身,对方也没有想象里那么深的敌意。
可不知为何,他总感觉心里不踏实。
若若已经被解救下来,由汤阳送到就近的医院,董珍珠在山上没下来,不可能杀个回马枪。
最危险的就是楠姐。
尤其想到匀铁锁被龙王打成重伤,而匀铁锁手段狠辣的事,他总有种山雨欲来风满楼的危险感。
呼——
就在这时,天上的乌云在滚动间又加厚了几分。
风中都带着凉意。
“张晓天,你可能不知道我这火炎山的阵法有多么厉害,如果不是破阵进入的话,就只能从平滑的石壁进去,可我刚才从那边路过,并没有发现任何人侵入的痕迹。”
炎传薪讽刺一笑。
“除了龙王派的人,按照王乾坤说的破阵法门进去,能拿到双火炉鼎以外,你觉得我还用怀疑别人吗?”
他伸出右手食指。
“一天为限,如果龙王不把双火炉鼎交出来,我就只能把谢楠交给匀铁锁去处置,匀铁锁和龙王有仇,你们应该能够想到会是什么后果。”
对。
炎传薪从一开始打算把谢楠交到匀铁锁的手里时。
除了要提防张晓天抢人以外,还有拿此事威胁龙王的意思。
所以,他今天是不可能给匀铁锁打电话,让匀铁锁放人的。
他在心里默默想着:只能委屈师侄在山里呆一晚了。
“前辈你稍等片刻,我和龙王商量一下。”
张晓天脸颊肌肉狠狠地一抽。
他算是看出来了,炎传薪是钻了牛尖角里,认定双火炉鼎就在龙王的手里,或者可供龙王调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