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徐浩航把自身家底都招了出来,作为一个怕死的人,已经了无牵挂。
张晓天确认他不会撒谎后,终于切入正题。
“把你知道的组织里的人员名单念一遍,最好具体一些,我好让人去查找。”
张晓天问完,朝着王亚招了招手。
“马文远,52岁,家住西城香兰苑……”
“王家辉,38岁,家住南城文化大院……”
徐浩航一字一句的,把他所知道的全都抖落出来。
不仅有姓名住址,还有他们经手的脏事。
王亚赶紧拿出手机录了音,又请两个警员一起做笔录。
随着徐浩航扯出来的人越来越多,甚至说出了一两个在京城有名望的人物,王亚等人的脸色也变得越来越复杂。
谁能想到一个绑架案,竟会扯出这么多人?
其中还有一些身家清白的权贵。
尤其这些平时看上去无害的人们,居然和一个恐怖的组织有联系。
还做过那么多伤天害理的恶事。
好不容易等到徐浩航停了下来,王亚看着手抄笔记本上密密麻麻的十页纸,紧张地吞了声口水。
“京城,怕是要翻天了。”
这么大的事,王亚做不了主。
只能将它汇报上去。
不到十分钟后,京城各个警局以及各城驻兵所,调动大量人马。
夜幕落下。
许多还在美梦中的人被突然冲进家门的人带走时,心里没有任何的防备。
当他们曾犯过的案子和疑点摆在面前时,他们才骤然清醒。
“这件事和我没有关系!”
“我是冤枉的!”
这些被抓的人们,脑中不约而同的闪过一个念头。
组织不是说事情办得很周密,怎么会突然被人揭发了?
证据只有组织里有,总不会是他们被卖了吧?
……
西城。
枫山别墅区。
“我是冤枉我!”
一道哭嚎声打破了别墅区里的平静。
一个满头银发、精神奕奕,正在院子里练剑的老者,望着对门被警员拘押的贵少,停下了手里的动作。
“这是怎么了?成少犯了什么事?”
老者对着领头的辖区警长问。
“封老!”
警长恭敬地点头致意,笑着打了个哈哈。
“没什么,就是一部旧案翻供,怀疑和成少有关系,请他去局子里说一说,没想到他听到这件事反应这么大,打扰您锻炼了。”
警长解释了一句,以有要务在身,急忙带着成少离开了别墅区。
封老目送着这群人浩浩荡荡的离开后,无奈地叹了口气。
“天作孽犹可受,自作孽不可活啊。”
他说完,继续舞动着手里的长剑。
只不过平时温吞的剑法,在此时变得有些凌厉骇然。
三百米开外。
“这已经是第十八个据点被查出来了。”
一个黑影把成少拘押走的一幕拍摄下来,身形一闪,就消失在别墅的绿化林中。
……
东榭,上官家。
张晓天重新回到上官淳休息的卧室里,一边品尝着上官家佣人做的早餐,一边和董馨兰说着刚才的收获。
“人查人查人,一个个的查下去,绝对能够找到源头上。”
他看了一眼脸色惨白的董馨兰,笑得更加自信,放下手里的筷子。
“好了,我该接着帮警方审问那些新抓来的嫌犯了,也不知道这回又会有什么意外的收获。”
端了幕后黑手组织在京城的二十多个据点。
他就不信对方不着急。
正这么想着,董馨兰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她迅速摸出以后,装模作样的露出一个惊讶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