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是一个普通的青年,不会打架也不会武功。
也不知道能不能吓唬到对方。
领头的人和叶知对视了一眼,深深的看了一眼叶知手里的铁锹,顿时感觉到伤口一阵悸痛。
这里的人都不是常人。
估计对方是嫌处理他的尸体麻烦,才放过他一命。
“多谢不杀之恩。”
领头的人马上脚步一转,往西边的林子里冲了过去。
叶知一直目送着对方的身影消失在林子里,这才暗中松了一口气。
“我确实不想杀你,而且我也没有杀你的本事啊。”
他吐槽一声,朝着跑来的林工迎了过去。
“刚才受伤的那个人呢?”
林工焦急的询问。
“跑了。”
林知朝着对方逃跑的方向一昂头。
“跑了?他伤得那么严重,跑不了多远的。”
林工正要去追,肩膀猛地一沉。
扭头就看到满脸是血的张奇山夺过他手里的绷带。
哐啷。
叶知被张奇山身上的杀气吓得铁锹脱手,棍子砸在脚上,疼得直咧嘴。
“山上有人打架,你们在屋子里好好呆着,别出来。”
张奇山叮咛一声,快速朝着领头的人消失的方向冲了过去。
不到十秒钟,林子里便发出一阵杀猪般的惨叫。
叶知和林工不约而同地打了个寒颤,对视一眼后,默默的裹紧了身上的外套,脚步飞快的冲进房间。
……
树杈上。
炎传薪看到喧嚣的山头恢复了平静,心情复杂的松了一口气。
“去偷袭张晓天家的人,都被那个大块头收拾了。”
他扭头看向匀铁锁,幸灾乐祸的笑了。
“必须要感谢你们老大,他成功的用这十八个人的牺牲,绊住了那个大块头的脚。”
“现在大块头就蹲在院子里,不会成为我们的对手。”
劫持谢楠已经够难了。
还要分心去偷张晓天的家。
损兵折将也是活该。
匀铁锁听到这番嘲讽,面罩下的脸都苦成了绿色。
组织的青年力量,武力值排行前三百的,目前折损了三十六个人。
很难想象老大知道这个结果,会是怎样的反应。
“师叔,寨子里的那一队也打起来了,好像寨子里留守的高手不多,谢楠已经派人过去了,我看那一队也撑不了多久,我们再不出手就来不及了。”
事已至此,匀铁锁毫不犹豫的利用剩下的十八个人当靶子。
先以任务为重。
“走。”
炎传薪话音落下,身体已经飞出十米开外。
匀铁锁急忙运功跟上,心情又紧张又激动。
……
河滩上。
梁希嘴里嚼着枇杷,伸了个懒腰。
她望着地上横七竖八躺着的黑衣男人,拿小脚脚踹晕一个想要坐起来的人后,再次伸了一个懒腰。
“大晚上的扰人清梦,他们可真讨厌。”
梁希看向正在给一个黑衣人扒衣服的谢楠,伸手捂住双眼。
“楠儿,你要干什么?”
她透过指缝看到光溜溜的身体,吹了声口哨。
不愧是练家子,身材不错。
“我扒衣服是在查线索,他们应该是有组织的行动,说不定有什么联系工具之类的。”
谢楠一本正色的回答着,检查完一人,又朝着另一人走了过去。
嘶啦——
刚把衣服扯开,她立即松开手站直身体,握紧了手里的钢刀,朝着劲风徐来的东方看去。
梁希也一个箭步冲了过来,把一直绑在腿上的两把刻刀摸了出来。
气流越近越平息。
梁希闭上双眼感受了片刻,笃定的喝道。
“是传薪道人!”
呼——
一蓝一黑两道身影落在谢楠和梁希十步开外。
匀铁锁看到那日拿自己当球踢的梁希也在,眼中闪过浓烈的恨意。
他手臂伤重被截肢,也有梁希的一部分原因!
“师叔,既然她们已经认出了你,那就不用再藏着掖着了。”
匀铁锁发出桀桀的笑声,挥动左掌朝着梁希拍去。
“我先取了你的性命,再收拾谢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