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不论它们质量如何,都有同一种现象,那就是拔一根萝卜就会留一下深坑。
不对劲!
蔡卓远慌忙指着不远处的白菜田。
“去把今天要供货的小白菜拔了!”
他要知道,这到底是一个意外,还是像他想的那样……
“当家的,你快来看,这些小白菜怎么跟移植过来的一样,根不往土里扎也就算了,一拔就是一个大坑。”
蔡卓远跌跌撞撞的朝着小白菜畦里跑去。
看到工人脚边三十公分深的坑,一阵眼晕。
“这一定是个意外。”
他深吸一口气,用力的拔下一片小白菜。
坑。
坑。
坑。
不论这些小白菜长得怎么样,无一例外,每拔一个都会留下一个深坑。
“当家的,这些坑不太对劲。”
负责这块田的工头终于意识到一个严重的问题。
“废话,我有眼我看不出来吗?”
蔡卓远蹲在坑前,用手抠着坑边上的土块。
每一块都硬梆梆的没有水份。
这片菜地今天要收割,都会提前一天浇一遍水保鲜。
可现在半米以下的土都干成结成了块,没有了水份。
蔡卓明虽说没正儿八经的种过地,但也理解眼前是什么情况。
土壤发生了质变!
“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蔡卓远又惊又气,按捺下心中诸多情绪,先让工人们把菜收割了,把今天该交的货交了。
“质量不好的菜都挑出来,我要去雍市看一看,那边研究得怎么样了。”
蔡卓远觉得,土壤发生变化一定是榆树枝造成的。
只要徐专家那边研究成功了,一定能够补救。
“没有什么好担心的。”
他在心里安慰着自己。
……
哗啦啦……
张晓天站在泉眼处,看着不停往地里挑水的村民们,数着手里的钞票,嘴角始终噙着一抹高深的笑意。
“晓天兄弟,你今天没事忙了吗?”
张奇山好奇的询问。
“哈哈,数钱不是正事吗?”
张晓天打了个哈哈,他总不能说,他特意站在这里,就是为了等着看热闹吧。
“晓天兄弟,我想问你一件事,我昨天碰到大黄,它要和我动手,结果……”
“唉哟,这棵树底下是不是钻漏子了,我都来回跑了十趟浇了二十桶水,它怎么一直不存水呢?”
这时,一道尖锐的声音传来,打断了张奇山的话。
“抱歉奇山哥,我有事,你来数钱吧。”
张晓天把手里的钱塞到张奇山怀里,脚下生风,顺着声音跑了过去。
就见村民张清果正拎着半桶水,一脑门子官司的站在一棵榆树苗底下。
榆树苗为了存水,特意在周围挖了直径一米、深三四十公分的土坑。
这棵榆树苗都浇了二十桶水,结果只有底部囤了浅浅的刚没过脚背的一层水,并且还在不断的往下渗。
“唉哟,这块菜地也是,我怎么浇它都不存水,我都拿铁锹堵了好几个漏子了,这是怎么回事?”
山坡上也传来一个村民的惊呼声。
“我还以为只有我碰到这种怪事了呢,真是奇了怪了,我家这块田没什么地漏子,今天都堵了十个八个的了,它还一直钻个不停。”
剩下的村民们,也七嘴八舌的嚷嚷开了。
张晓天按捺住内心的激动,朝着不远处的蔡二叔和张晓铭等人看去,实在还是没控制住。
他咧嘴一乐。
热闹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