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再耐心的等两天。
……
老者好说歹说劝完了青年,偷偷的瞄了一眼盘膝打坐的炎传薪。
见炎传薪果然像老大说得一样没有多嘴揭穿他的谎言,这才松了一口气。
但紧跟着就愁容满面。
能和传薪道人沟通的匀少主不顶用,龙王的帮手张晓天又深不可测。
哪怕老大说已经有周详的计划,引传薪道人出手。
可这个计划的前提是要让匀少主恢复,亲自执行才行。
他这个传信的实在是太难当了。
老者欲哭无泪。
……
突突突……
一阵地动山摇。
张晓天从卫生所值班室的单人床上坐起来,看了一眼窗外刚毛毛亮的晴空,无奈地叹了口气。
“都突突一晚上了,怎么还不死心呢?”
张晓铭这次统共只选了十二座山,再加上山上早就种了榆树苗和实验田。
按照他们这个突突法,怕不是把剩下的地方都钻了洞。
“要真是这样的话,满山都是碎石,山上还怎么种庄稼怎么种果树?”
他觉得张晓铭应该没有坏到这种为了一己私利,就不顾村民们以后死活的地步……吧?
管他呢。
张晓天翻了个身接着睡。
别人的山头是好是坏,与他无关。
匀铁锁还没醒过来,这两天他要在山上巡逻,趁着大黑大黄它们没发出警报,能补觉就补。
这一个回笼觉睡到外面地皮的热气升腾起来后,张晓天才踩着晨光先回家给梁希做了鸡丝面,又去鱼塘给今天打捞出来的鱼做了保鲜。
最后他就蹲在离着龙湾寨东边路口最近的山头上。
过滤着来往的车辆和行人。
经过和匀铁锁一行人打交道,现在他一眼就能够通过骨骼和血脉流动情况,分辨出对方是一个普通人,还是一个练家子或者是拥有内力的高手。
普通人惹事的话,其他巡逻的工人还有卫生所周围驻守的便衣士兵就能解释。
剩下的,则留给他来盘问。
蹲了一上午,他闲着没事就收集了一些山上的松果种子,攒了一箩筐。
准备等榆树苗种植失败,专家团队离开后,就催生一波松树再造木灵药片。
中午他都是在树荫凉底下午休的。
一直到傍晚,也没有发现任何的可疑人员。
“总不会匀铁锁那伙人怂了吧?”
张晓天有些失望。
他还打算再抓几波人。
一个人不开口,抓得多了说不定就会碰到一个心理脆弱的,说出些有用的线索。
现在没有一个人往他这里撞,搞得他这个计划完全落空。
“昨晚的事也没几个人知道啊,看来敌人比我想象里的还要强大。”
张晓天背上箩筐,准备提取水灵颗粒,给谢楠做甜汤了。
刚到屋后的山坡上,他就看到两个不速之客。
蔡二叔和张晓铭黑着脸站在院子里,老爸正坐在竹椅上恰烟。
气氛有些诡异。
“爸!”
张晓天大叫一声,飞快地冲下山坡跳进院子,挡在了老爸面前,虎视眈眈地盯着二人。
“你们不忙着打你们的泉眼,跑到我家里来干什么?”
故意找茬吗?
张晓天握紧右拳,随时准备把对方打得满地找牙。
“张老板,你别紧张,我其实是来请你帮忙的。”
蔡二叔朝着张晓铭使了一个眼色。
“张晓天,我们钻了一天一夜,钻头都废了一卡车,都没钻出一滴水来,这眼看着树苗都要打蔫了,只能来请你帮忙去点泉眼。”
张晓铭像个没有感情的机器人似的一板一眼的说完,脸更黑了。
毕竟他昨天才拉踩了张晓天一通。
结果今天他就得对着张晓天低头求情。
面子都丢光了。
张晓天这才恍然大悟:“原来是来请我帮忙的,我还以为一个个的黑着脸,是来找我打架的。”
他的话里透着一股子讽刺的意味。
可蔡二叔和张晓铭也只能硬生生的受着。
“张老板,你看你要不再开个价?点一口泉眼多少钱?”
蔡二叔又阔绰的掏出了一沓绿油油的支票。
气势很豪横,就是双手跟中风似的,一直抖啊抖个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