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天你怎么和龙王成朋友了?还在替他做事?”
他虽然还是一脸担忧,但更多的是惊奇。
甚至张晓天感觉老爸语气里还透着自豪的意味。
想来也是。
龙威军在名间很有威信。
帮他们做事的话,那绝对是正事,有种莫名的荣誉感。
“我不是会按摩嘛,之前龙王受伤,腿脚不太利索,我给他按摩了就认识了,然后上次有架直升飞机来接我,也是因为龙王在南境一战中受伤,找我去看一看。”
张晓天提起上次的事,老妈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
“原来你那晚是去的南境,我还以为你是去桉市帮若若的,还好奇你怎么到了没给我发个消息。”
老妈瞪了他一眼。
张晓天讪讪一笑,急忙解释:“那里信号受限嘛。”
“然后不巧碰到一个杀手,就是今天我抓的,梁希她们要移交给龙王,没想到半路被人劫走了,梁希还差点出事。”
“爸妈,最近两天不太平,你们没事尽量别出门。”
话都说到了这一步。
张晓天干脆说明了利害关系。
免得像爸妈这样单纯老实的人,心里不设防,再像他似的被人骗了。
“好好……”
爸妈不约而同的连忙点头。
神色释然了许多。
“咳,爸妈,我帮龙王做事的事是保密的,你们不要对外说。”
张晓天故作严肃的板起脸,叮咛二人。
“是是,我们知道。”
爸妈再次点头,似乎还想说什么,张晓天抢先开口。
“今天晚上我要去医院那边睡,家里有什么事记得给我打电话。”
趁着爸妈还处于震惊之中没缓过神来,张晓天脚底抹油,迅速开溜。
当然了。
他并不是找了个借口。
而是真的打算在医院附近盯着,以免真有不长眼的跑来闹事。
另外,他还要做一些安排,增强寨子的保卫力量。
等到张晓天离开好半晌,张俊峰和王秀兰才回过魂来。
“娃他爸,我感觉晓天好像还有事瞒着咱们,就比如他给咱们喝的那个酒,喝完我感觉年轻了十岁,他恐怕不光是在帮龙威军做事,还在搞什么乱七八糟的研究似的。”
王秀兰脸上又露出了担忧。
张俊峰腾地一下站起来,爽朗一笑:“孩子大了不由娘,随他去吧,在这个时候咱们唯一能做的,就是照顾好自己,别成为孩子的拖累。”
二人相视一笑,既担心又欣慰。
……
“啾啾啾……”
草丛中的蛐蛐在夜色中唱着欢快的歌谣。
突然,轻微的脚步声响起,它们迅速静默。
但随着脚步声远去,它们再次张扬的叫嚣起来。
“哥,这里就是传薪道人劫人的地方。”
青年中的弟弟指着狭窄的村村通公路,仰头看着像被一刀劈开的石壁。
“传薪道人轻功确实了得,这里最矮的地方距离地面也有二十来米,是个打伏击的好地方,可一个人劫两辆车,分秒之间就得手,难怪老大说要拉笼他,这确实是个厉害的人物。”
弟弟客观的评价着。
哥哥轻哼一声:“再厉害没有胆也做不成大事,再往前走走,抓个人去张晓天家逼问解开匀铁锁穴道的方法。”
他的话音刚落,弟弟突然举起右手,示意别动。
“有人!”
沙沙沙……
旁边的灌木丛里窜出一道黄色残影。
“汪汪汪。”
小黄嘴里叼着一只肥兔子,嗅了嗅气味,警惕地打量着二人。
它可是听到有人说小主人的坏话,才冲出来的。
站成弓步准备动手应敌的哥弟俩,看到窜出来的黄狗,脑中想到传薪道人的话,神情变得微妙起来。
“原来是条狗……传薪道人说咱们不如张晓天家的一条看门狗,不会就是说的这种只知道叼兔子的傻狗吧?”
哥哥讽刺一笑。
弟弟也忍不住笑了。
二人对视一眼,继续迈步往前走。
一条狗而已,他们根本没放在心上。
“汪汪汪!”
这时,黄狗突然大声狂吠,丢下肥兔子,张嘴朝着哥哥的大腿咬去。
“死狗!滚开!”
哥哥轻蔑的撇了一眼黄狗,顺势踢出一脚。
“这可是你自己找死,怪不得我。”
这一脚他用了三成功力,别说踢到黄狗,就是踢到一头牛身上,也能把牛撂倒。
踢到一条狗身上,绝对能当场毙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