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他刚才信誓旦旦的跟王婆卖瓜似的自卖自夸,也不会闹成这样。
“楠姐,你别着急,你先养好身体,我再想办法给你调理。”
张晓天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她。
“好,小神医,我会好好养伤的。”
谢楠一下子就来了精神似的。
这让张晓天瞬间感觉到了压力。
他又随口说了几句寒暄话,拎着水桶走出病房去,返回了梁希所在的病房。
一个陌生的青年医生正在拿着病历填写。
看他进来,对方的眼镜似乎反了一下亮光。
“梁希,帮我做个实验。”
张晓天正想询问青年医生能不能回避一下。
对方抬起头来,边填病历边往外走。
我去。
这眼力也忒强了。
“这个医生是谁?”
张晓天好奇的询问。
“他叫方想,我爷爷曾经带过的学生,当过军医干过法医,还是个全科大夫,被我爷爷称为医学界的奇才。”
梁希简单的介绍了一下。
张晓天顿时佩服不已。
都说劝人学医,天打雷劈。
学医是条很艰难的路,光是要背诵的科目摞起来都能填满一个房间。
更别提全科大夫,还是一个跨行的全科大夫,那就更牛皮了。
“有他给你们看病,我就放心了。”
张晓天从水桶里把剩下的五颗水灵颗粒直接抓出来,递到梁希面前。
“张嘴。”
他示范了一下。
梁希一脸古怪的望着他:“小师父你不是说你不会问诊吗?你要我张嘴做什么实验?”
“张不张?”
张晓天眼见她的十万个为什么要冒出来,赶紧把话给她摁了回去。
“啊——”
梁希从善如流的张开嘴。
张晓天把水灵颗粒一把捂进去,催化成水。
原本他就凝结了十颗,刚才是怕谢楠身体有伤,一次性吸收不了,就先融化了五颗,剩下了五颗。
他得实验一下究竟是哪里出了问题。
“咽下去。”
他看着鼓着嘴巴的梁希,哭笑不得的命令了一声。
“咕咚、咕咚……”
梁希刚开始是小口吞咽,待感觉到这口感熟悉,意识到这东西有什么作用后,她连忙大口吞咽,心里笑开了花。
这一趟赚大发了。
不仅没有离开寨子,离开小师父,还因祸得福……
梁希脑子晕乎乎的,感觉身体像飘在云彩上似的,她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催动着自丹田内涌出的一股热流游遍全身。
那种感觉就像是冰天雪地里泡着温泉,连受伤的腿部都不再疼了。
爽!
张晓天看到梁希在服用了水灵颗粒发生变化后,便明白不是水灵颗粒有问题。
还真的是人有问题。
可是,为什么?
他一头雾水。
“不行,我得把所有泉眼试一遍。”
张晓天今天必须得找到原因,把刚才对谢楠吹过的牛哔实现了。
……
张家寨以西。
排成长龙的村民们正挑着扁担往山上抬水浇树。
可是天气太旱,山地许多地方又都是沙石,存不住水。
才挪了一天的榆树苗,被晒了一个太阳,有些枝叶竟开始打蔫。
“徐专家,你说来原产地种树就能行,可现在你看,还没有在菜园里长得好呢。”
蔡二叔急得满嘴起火泡,喝了一口保温杯里的茶水,嫌弃的吐了出来。
“你看这河水,咸得拿来炖汤都不用放盐,哪有我们蔡家菜园里的水好。”
“照这样下去的话,要不了几天,咱们辛苦花大价钱买来的土就干了,树也死了。”
这绝对不是危言耸听。
老话说得好,人挪活树挪死。
挪树挪的时候,带着的根越多越不容易活。
供不上水份和营养,只要两天就能从里死到外。
“二老板你说得不错,这个水源问题必须得解决。”
“常言道,一方水土养育一方人,我们来这里是要参照原产地的环境,可是这山上和那东边原本的山上,缺一样东西。”
徐专家信誓旦旦的说道。
“只要有了它,咱们的树苗绝对能够和以前一模一样,甚至在我们的精心培育下,营养成份更高!”
……
隔壁山上。
正蹲在泉眼处凝结水灵颗粒的张晓天,偶然听到徐专家的话,豁然开朗。
原来如此。
他大概明白为什么水灵颗粒对谢楠没有作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