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正逢张家内部混乱,没人做主。
王老还因此在摘星山下守了整整一年。
如今,能够让王老看上的礼物,大概也只有星卷图了。
“正本在山阁里,好在摘星闲着没事天天琢磨副本,就先暂时借用她的吧。”
张柔然从张摘星的行李箱里,拿出一个半米长、直径十公分的厚重画轴。
里面就是张家至今没有破解过的星卷图。
张家早就不追求什么成仙长生的门路了,要是能用它换摘星一命,也值了。
“外人借阅,就算是副本也要举行一个仪式,我去沐浴更衣,你让人摆好香案,向星宿拜祭后我就马上去王家。”
张柔然披上外套朝着卧室方向走去。
……
隔壁别墅内。
扑嗵。
传薪道人把匀铁锁扔在大厅里,望着大厅里走动的佣人们,无声冷笑。
“我就说匀铁锁身受重伤,从哪里倒腾出来的药粉,感情是你们守着张家的药材仓库,真不怕摘星张家把你们这群老鼠给咬死?”
他看了眼闭着双眼休息的匀铁锁,用力地踹了一脚。
把匀铁锁踹到一个老者的面前。
“你们要庆幸遇到了一个老实人,还留了他一对能活动的眼珠子,不然的话我找不到你们的鼠窝,就把他扔进护城河里喂鱼了。”
传薪道人憋着一股子邪火,目光所到之处,所有人都止不住打冷颤。
“传薪大师,感谢您把匀少主平安送回来,现在外面风声紧,还希望您能够留在这里,护少主周全。”
老者不停的拱手作揖,就差磕一个了。
“我费心劳力的把人救出来,当然得等他活蹦乱跳了再走。”
传薪道人一屁股坐在了沙发上,把外袍一脱,露出一张糊满泥的脸。
众人见状,面面相觑,不知道这是发生了什么事。
“去!”
传薪道人手指着一个佣人。
“给我烧洗澡水去,浑身都是匀铁锁身上的药粉,不洗掉的话你们要不了半个小时全晕过去。”
他是在打人的时候,趁机从匀铁锁身上揩了些药粉。
毕竟除了匀铁锁这个阴损的小子,没有人会随身带一堆害人害己的药粉傍身。
“是……”
被指挥的青年甚至没敢询问老者的意思,就被传薪道人的气势压迫得抬不起头来,灰溜溜的离开。
传薪道人靠在沙发背上,倒望着外面千里无云的天空,嗅着空气里干燥的空调气。
突然开始怀念起那片仙境里清新湿润的空气来。
“可惜……回不去了。”
他打伤了小伙子的宝贝徒弟和谢家小姑娘。
哪敢再踏入那片山林一步。
这么想着,他又站起来踹了一脚匀铁锁。
“快让你们的人再找几个神医过来,看看这小子怎么一个情况,要是下半辈子变成木头人动弹不了,我正好把他送回九钧山。”
“大师您稍候,马上马上。”
老者见传薪道人连自己师侄都下死脚,忙不迭的掏出手机,向他的上级汇报情况。
……
“王老,我今天冒昧来拜访你,是有一事相求。”
张晓天拎着一个熟悉的红色塑料袋,走进王老家的客厅。
“我想请王老把您知道的关于传薪道人和九钧山的所有消息,全部告诉我。”
他刚进门,看到迎上来的王老,就讲明了来意。
王老脸上的笑容变得有些尴尬起来。
“尚玄机的事不是应该结束了吗,你为什么还要问传薪道人的消息?”
他对传薪道人的脾气有所了解。
也听说传薪道人未伤一人便从南境驻兵所离开的事。
以及传薪道人住在天瑞酒店的消息。
就知道尚玄机的案子算是了结了。
没料到张晓天会突然提出这种请求。
“我和传薪道人关系不亲不疏,也确实知道他几件秘辛,可此人不受控制,没皮没脸的很麻烦……”
王老面露难色。
“我来,不是因为尚玄机的事,单纯是因为九钧山的一个高级弟子犯了事,我把人抓住了,但传薪道人从我家附近把人劫走了。”
张晓天就没打算和王老打机锋、套近乎。
他把塑料袋递到王老的手里。
“要是你看完里面的东西,还是不想说,我马上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