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晓天听着鸡叫声醒来,就看到院子里站着一个曼妙的背影。
他揉了揉眼睛,推开窗打了声招呼:“秦店长,你怎么起这么早?”
“去看看种子发芽了没,顺便去锄锄草。”
秦幼仪脚上穿着昨天的布鞋,顺手拿起了墙跟下的锄头。
张晓天看她熟稔的模样,顿时哭笑不得。
这么早就去除草,未免也太勤快了。
他想到自己昨天半夜降了雨,山上打滑,急忙翻身坐上,趿上布鞋就追了出去。
雨后空气清新无比,带着黏土和清草的气息。
两人并肩往东走,路上碰到工人和村民们,张晓天发现大家都会暧昧的眼神瞅着他们。
“张家真是祖坟上冒青烟了,这张晓天成了大款,还找了个这么漂亮能干的女子。”
“不光漂亮能干还有钱呢,做梦都不敢想这么美的事。”
张晓天听到村民们的议论想要反驳,可他看到秦幼仪一直面带微笑,无动于衷的表情,又觉得自己是小题大做。
人家姑娘都不在意,我在意个毛线球啊。
他决定走自己的路让别人胡言乱语去。
“张老板,账目已经算完了,等总店那边回复,最多再过两天,上个月的分红就会发给你。”
秦幼仪突然提起了分红的事,张晓天顿时来了精神。
他前两天才拿了蔡家的赔偿款,手头很宽松。
但赔偿是赔偿,分红是分红。
一个是横财一个是收益,不能同日而语。
“上个月大概有多少钱?”
张晓天兴冲冲的问。
秦幼仪抿嘴一乐,比了个“六”。
六位数?
“嘶……”
张晓天故作夸张的倒吸一口冷气。
“上个月只有樱桃蛋糕,不到半个月能拿这么多的分红?”
看来蛋糕生意比他想的还要赚钱嘛。
“比起你在天瑞拿的钱,根本就是一个零头。”
秦幼仪停下脚步,看了一眼湿漉漉但没有变化的水果园,轻叹一声。
“但愿这些水果长起来,我们能赚更多的钱。”
论财力的投入,她自然不及上官若若家大业大,给钱就能等着享受成果。
万事都得靠自己。
都不好意思催张晓天来帮她干活。
她这么想着,赌气似的抡起锄头朝着一簇野草挥下。
“停,这是刺刺菜,能吃的,你这么一锄头下去就毁了。”
张晓天趁机夺过她手里的锄头,指着旁边的沟渠。
“我来锄草吧,你去拿水兜再给种子淋一遍水。”
他算是看明白秦幼仪有多着急了。
所以锄草是假,堆些日灵肥催生一波才是真的。
别的不说,至少等明天秦幼仪再来巡山时,总得有些种子冒出芽来,让她开心一下才行。
张晓天装作拔草的样子,蹲下身,对着沟渠边上靠近水源的水果种子催生了一波,又右手贴地,给土地里输送了一波日灵肥。
做完这一切,秦幼仪还没有浇完地。
他正抄起一个水兜,准备一起干,手机铃声突然响了起来。
“今天是个好日……”
“谁这么一大早就给我打电话?”
张晓天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来电显示,下意识地咧了咧嘴。
“你有事你就去忙,这里我来弄就行。”
秦幼仪善解人意的说着。
张晓天不好意思的挠了挠脑壳,接通了电话。
“有话快说有事快讲,我正在锄草浇地忙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