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他是看出张俊林喝多了才没有与其争执。
可在他这里发一次酒疯也就算了,要是还有下次的话,他就只能把人打晕扛回寨子。
“刚才那个人是谁?”
秦幼仪感觉到张晓天对此人非常的包容,不免好奇。
“他是我三叔。”
张晓天同秦幼仪讲起了徐桂花和蔡家发生的事。
说完以后,秦幼仪才明白是什么状况。
她心有余悸的松了口气后,嗔了张晓天一眼:“我最近忙着搜集种子,竟然不知道你身边发生了这么多的事,若若竟然也没和我说。”
“有什么好说的,事情都过去了。”
张晓天轻描淡写的一语揭过。
谁知,秦幼仪突然板起脸,正色道:“要是你真的过去了,就不会对你三叔这么宽容了,刚才他就故意挑衅,你的脾气虽然很好,但碰到这种事你一定会反击的,显然你是觉得你三婶的死与你有关,才对他这么宽容的。”
啊……这……
张晓天低头拿脚拨弄着野草,没有反驳。
“你这么做是不对的,要是任由他这么下去,迟早会出大祸。”
秦幼仪拍了拍手上的绒毛,拽起他的手,朝山下走去。
???
张晓天看她气冲冲的模样,一脸问号:“你要干什么?”
不会是追上张俊林敲闷棍吧?
“干什么?当然要找出是谁在饲料里下了毒。”
秦幼仪意味深长的看了他一眼。
“今天既然让我碰到这件事了,不查个水落石出,我是不会离开的。”
“这片山上可是种了我带的水果种子,我可不能放任潜在的危险继续膨胀。”
她的语气非常坚定,不容商量。
仿佛险些被毒害的不是张晓天家养的鸡鸭,而是她家的。
“查,谁说不查了,必须查个水落石出。”
张晓天反手牵住她的手,走在前头。
回到家里打开电脑,跟秦幼仪一起查看事发前后的监控视频。
……
扑嗵。
张俊林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回自家院子,一屁股跌坐在摇椅上。
“嘶……”
摇椅上一根倒刺扎在了他的大腿上,疼得他一个激灵站了起来,瞬间意识回笼。
“我不是在做梦?”
他朝着四下里望去,脑中断断续续的闪过刚才他在山上耍酒疯的画面,顿时身上冒起一层冷汗。
“我刚才差点自己把自己供出来。”
要不是那些鸡仔鸭仔突然的蹦起来吓了他一跳,说不定和张晓天说话的时候,他就交了底。
“我这张臭嘴。”
张俊林轻轻的拍了拍自己的嘴,暗中庆幸不已。
“我这两天还是不要去那边转悠了,免得张晓天再发现什么不对劲,找我的麻烦。”
“爸,谁要找你麻烦?”
张晓铭突然在库房方向喊了一声,吓得张俊林打了一个摆子。
“晓铭,你不是去市里找工作了吗?”
他想到自己刚才说的话,心里直打鼓。
儿子没听到吧?
“爸,咱家那把耗子药呢?”
“昨天我逮了一窝老鼠,今天又来了一窝,我得再给它们下些药让它们尝尝厉害。”
张晓铭在库房里翻找了好半天,都没有找到那包耗子药,不由得看向了张俊林。
张俊林此时心里慌的一批,但表面上装作镇定自若的反问:“什么耗子药,我没看见,是不是被野猫野狗的叼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