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女工们将掏出来的碎麦粒集中在一起。
一堆两堆的碎麦粒,零散的放着,还没有什么味道。
当把它们堆在一起时,就散发着一股恶臭的气息。
像是捂烂了的麦秸秆,又像是狗尿苔被太阳晒烂的味道。
站在周围的人们都忍不住耸了耸鼻子,皱起眉头,脸上无声的写着两个字——真臭。
张晓天看了一眼手上冒着黑气的毒素,对着参与救治的工人们说:“我们还是先找个地方清洗一下手上的毒药。”
“对,这毒虽然不是烈性的,但要是误食了也要呕吐窜稀的。”
卫森说着又从木箱子里拿出一瓶消毒药水。
“洗干净之后再拿消毒药水喷一喷再洗一遍。”
很快就有工人端着几盆水走了过来。
大家用用肥皂水洗了两遍又喷上消毒水洗了一遍,之后把那些沾了毒药的水,按照卫森的要求,加了几大盆水稀释以后泼到了水泥路上。
“好了,这样毒素就能挥发了。”
卫森重新走到山坡上,蹲下来摸了摸一个鸡仔的脑袋,看着鸡仔无精打采的模样,脸色不太好看。
“依我看,这毒是专门用来毒杀小动物的,闻味道应该是耗子药之类的。”
“二百七十多只鸡鸭中毒,这说明不是别人乱丢的,”
他朝着张晓天看去。
张晓天附和道:“是有人把毒药混合到了饲料里面,然后鸡仔鸭仔吃了才会变成这个模样。”
“这真是太可恶了,有什么仇什么怨要冲这些小东西们下手?”
卫森愤愤不平的指责。
“谁知道呢,我都不明白究竟是谁闲着没事干这种缺德事。”
张晓天无声的冷笑,朝着那些看热闹的村民们望去。
他看到不少人脸上露出幸灾乐祸的表情,脸色也变得非常难看。
他自认平时与人相处,本着与人为合的态度。
以前徐桂花往他的菜地里撒虫子,武达往他的山上泼酸水那都是他们有利可图。
而现在他实在不知道今天闹的这一出,对方究竟是图什么。
难道就为了看他倒霉吗?
他没再往深处想,收回了思绪,对着卫森问:“除了流食以外这些鸡鸭能够喝水吗?”
“能,但是不要被特别多,免得拉稀,喝适当的水有利于血液循环,这个情况下能够帮助它们排毒。”
卫森看到那些趴在地上无法动弹的鸡鸭,无奈苦笑。
“让它们自己喝水有些困难,恐怕只能拿针筒往嘴里灌。”
这个方法倒是和张晓天的想法不谋而合。
只不过他想灌的不是水,而是灵雨。
灵雨里的灵力能够促进植物生长,对动物也应该有些帮助。
他还要在这个过程中使用催生的功,帮助鸡仔鸭仔们加快自愈的速度。
“卫森,今天的事辛苦你了。”
张晓天拍了拍卫森的肩膀,露出感激的笑容。
“天哥,你跟我还客气什么,要是没有你,我现在还不知道在哪呢。”
卫森背起木箱,叮咛他。
“如果发生了意外情况,随时跟我联系。”
张晓天点了点头,借着送卫森离开的机会跑到一处泉眼旁,接了一盆灵雨回来,一点一滴的喂给鸡鸭。
有秦幼仪帮忙掰着嘴,速度还挺快。
刚喂完,就听到围观看热闹的人群里传来一阵狂笑声。
“哈哈哈哈,侄子,我来看看你家养的鸡仔鸭仔死了多少?”
张俊林跌跌撞撞的穿过人群走到铁网内,手指着张晓天的鼻子尖教训着。
“你看你能耐的,种了那么多的树和菜不算完,还要养什么鸡鸭,你真的是钻进钱眼里了。”
“现在老天爷都看不过去你的德行,让你死一批鸡鸭就是要告诉你,做人不能丧了良心,六亲不认,不然要是遭天谴的。”
这话摆明就是在暗示张晓天先前对徐桂花的死无动于衷,不给赔偿,才遭遇了这次飞来横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