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晓天抓住它受伤的翅膀看了一眼。
上面的血迹已经干了,但还是有细小的裂缝没有愈合。
“这小黄下嘴可够狠的。”
这么说着,他催动日灵让碎骨的裂缝加速愈合。
幸好这只野鸡还没有停止发育,骨头还有生长的空间。
就是不知道他这一催生,会不会起到什么副作用。
比如骨头变异,长太大之类的。
不过转念想到野鸡再长个儿头也不可能真的变成凤凰,他只是吐槽了一句,接着催生。
平时野鸡非常机警,别说让人碰了,就算是人类靠近它十步范围内,它都会振翅而飞。
可现在它比家鸡还要温驯,拿鸡冠子蹭着张晓天的脑袋,展示出非常亲昵的一面。
其他野鸡看到这一幕,也全都围了上来。
“咯咯咯。”
野鸡挥动着自己已被治愈的翅膀,掀起一阵凉风。
“我去,你这翅膀力气也忒大了吧。”
张晓天止不住吐槽一声,暗中怀疑他是不是从狗嘴里救下了一只鸡王。
想到这只鸡王来给自己带鸡仔鸭仔,他顿时看着这群野鸡更加顺眼了。
他伸手摸了摸还在得意炫耀自己大力鸡翅膀的野鸡,边想边说:“以后我就叫你鸡大王,来到我家山头你就别客气,除了网子里圈着的不能吃,其他的想吃什么吃什么。”
“咯咯咯!”
鸡大王似乎听懂了他的话,振翅而飞,绕着他的头顶飞了好几圈。
他正盯着鸡大王的雄姿出神,后背被人顶了一下。
转过头去,就见一只野鸡伸出了它的鸡脚脚。
???
张晓天错愕的看着野鸡,再看着它鸡脚脚貌似是被荆棘划伤的血口子,咧了咧嘴。
野鸡管理员果然不能白用啊。
这得靠他当兽医作交换才行。
“突然有种你们在给我打工的错觉。”
张晓天把右掌覆盖到伤口上。
由于这只野鸡已经发育完全了,不能靠催生骨头来治愈伤口,他脑中灵光一现,换了个法子,利用月灵保鲜先止血,再制造了一滴灵雨喂给野鸡。
等到保鲜解封,灵雨化成的灵力经由野鸡体内流转,化为能量补充到伤口上。
没一会儿,血迹变得很浅,只剩下一条头发丝粗细的细线,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
“以后家里要是谁受伤了的话,就能够利用这一招来治疗伤口了。”
以前他只敢把月灵施用到植物身上,哪敢用活物做试验。
但接触了冰封功能,知道人体也能够吸收月灵,他才有了这次的尝试。
没想到一次就成功了。
接下来,他又利用这一点给其他有伤势的野鸡做了简单的处理。
等到王金花带着工人来看“奇观”的时候,那些野鸡就跟家鸡似的,有一个算一个,全都老实巴交的带着鸡仔和鸭仔们满山跑。
“真是奇了。”
工人们看着张晓天指挥着野鸡的景象,满脸的震撼。
……
张晓天养了一群野鸡管理员,来管理鸡仔鸭仔的消息,很快就像插了翅膀似的传到了十里八寨。
“听说张晓天训野鸡就跟训狗似的,让它们往东它们不往西,让它们喝水它们不吃食。”
“这哪是狗啊,这比人还听话。”
“那些养鸡鸭的工人们说,到了晚上,这群野鸡还带着鸡仔鸭仔们上窝,它们就趴在窝棚外面守着放哨,野猫野狗的都不敢靠近。”
大家议论时,脸上都难掩羡慕之色。
张俊林拎着酒瓶子从寨子口的皂荚树下走过,听到村民们的议论和羡慕,酡红的脸颊瞬间泛青。
“张晓天张晓天,一天到晚盯着别人家的事,人家放个屁都是香的。”
他骂骂咧咧的推开家门,抬头看到屋檐上挂着的白布,用力的扯了下来。
“爸,你怎么又喝酒了?”
一个二十七八,中等个头的精壮青年,光着膀子拎着一只小猫大的死老鼠走出堂屋。
张俊林眯着眼看去,看到死老鼠满脑门子糊着血,胃里翻腾,他满脸嫌弃的朝自家儿子张晓铭挥了挥手。
“快把这东西拿走,呕……”
张俊林扶着门口的柑子树,翻江倒海的吐了起来。
张晓铭挑眉看了一眼,嘴里念叨着:“不就是一只药死的耗子,又不是没见过,对了爸,最近麦子收了,家里老鼠多,我今天买了两包耗子药用红塑料袋装着放到囤麦子的屋了,你别混进麦子里中了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