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晓天握上了拳头,眼前恢复了如常的景象。
他看了一眼连红都没红的右手,啧啧称奇。
“我收回刚才的话,这个火灵法术完全不鸡肋。”
又能灭火,又能让右掌不怕高温。
这可比之前感应到金灵、木灵、水灵时,只能看看过过眼瘾可要强多了。
“总不会是因为我现在涨了见识,新的法术一起步就会跟着涨新能力吧?”
张晓天半开玩笑半认真的说着,再次折了一根桃枝。
由于感应到了火灵,所以这次他随便折了一根,连加热都没加热,省得浪费精力。
催动了火灵口诀以后,他就开始点火了。
打火机凑到桃树枝前端点了三秒钟,刚见冒烟,他的身后传来脚步声。
“哥,你说你去撒尿,怎么翻了好几座山,跑到这桃林里来撒尿?”
“呀!”
“哥,你怎么在林子里玩火呢?”
上官若若大叫一声,冲上来要夺他手里的打火机。
张晓天急忙掐灭了刚冒出来的火灵,握紧右拳,顺手把打火机扔到口袋里。
嘶。
发热的打火机烫得大腿一阵酸爽。
他心里嘀咕着:看来只有右手是特例,其他地方还是不耐高温的。
“冤枉啊,我可没玩火,放火烧山,牢底坐穿,这个道理山里人都懂。”
张晓天把手里的桃枝递到上官若若手里。
“不信你摸摸看,我点没点火。”
“我都看到你刚才……咦?这桃枝真是一点都没热。”
上官若若翻来覆去的把一截二十多公分的桃枝摸了一个遍。
它就跟泡在水里似的,一点热度都没有。
“这不科学呀。”
上官若若抬头看了一眼天上的太阳,晒得眯了眯眼。
“哥,这根树枝你从哪里折的,怎么跟从冰箱里拿出来似的,这树上长的桃枝,应该都被晒得热乎乎的才对。”
此话一出,张晓天嘴角一抽。
坏了。
他掐灭火灵的同时,估计把这整根桃枝的热度都掐灭了。
火灵火灵,没想到最优先的功能是灭火灵。
“啊……这……”
他正不知道该怎么回答,突然东南方向,自家住的山头上传来一阵喧闹的声响。
“叫张晓天出来!”
“他今天不出来的话,我们就把棺材停在这里不走了!”
“有人来家里闹事。”张晓天面色一变,夺过上官若若手里的桃枝扔到地上踩了几脚,拉着她往自家山头跑去。
上官若若回过头,不解的看了一眼被踩进泥里的桃枝,总觉得张晓天刚才踩的那几脚,和平时在家踩烧火棍上的火苗是同样的动作。
……
“汪汪汪汪汪!”
“汪呜!”
“汪呜!”
张晓天家门口前,黄狗和六只狼崽子扯着嗓子大叫,阻拦那些叫嚣的人们往里闯。
门前,四个戴着孝布的青壮年们抬着一口薄皮黄棺材。
棺材前头一个穿着孝服、五十出头的中年男人,正假惺惺的抹着眼泪拍着棺材头。
“我可怜的婆娘唉,你要不是替张晓天家挡了灾,也不会死得那么惨。”
“今天你们要是不给我一个交待,婆娘你就留在张晓天家,看他们吃得下饭睡得着觉不。”
张俊林边抹泪边朝屋里张望,看到张俊峰和王秀兰走了出来,眼中闪过贪婪之色,作势就要往院子里闯。
“峰哥,嫂子,我叫了这么半天你们都不开腔,我还以为你们也被仇家杀死了呢。”
他嘴里诅咒着,一边朝着挡路的灰灰踢了过去。
“好狗不挡路,你给老子滚开,要不剁了你的狗头炖肉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