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尚玄机的话说完,镶嵌在门框上的锁链整块脱落,砸在地砖上。
“我有这个本事。”
张晓天轻轻松松的推开房门走了进来。
进来之后,他顺手关门,并且把落在地上的门锁,用力一拍,重新安装了回去。
整个过程不过十秒钟。
专业开锁的都没他的动作快。
尚玄机错愕的盯着他片刻,拍了拍双手鼓掌。
“张晓天,真没想到你不仅有过人的眼力,还有一身蛮力。”
他的语气透着讥嘲的意味,绝对不是诚心夸赞。
张晓天也没计较这种小细节,他不请自来,直接坐到了尚玄机对面的沙发上。
一眼就看到了茶几上摆放着的龟壳还有一堆铜钱。
“这就是你算命用的工具?”
张晓天好奇的打量着它们。
铜钱都是沾了血的,但没有尚玄机手里那枚血色铜钱色泽光亮,也没有那么瘆人。
倒是那个龟壳,上面旧的纹路有长有短,有粗有细,大小不一的同时,裂纹的时间也不一样,有密集恐惧症的人恐怕一眼就得看吐。
就算他没有,看到这个龟壳也感觉非常的不舒服,有些压抑感。
张晓天默默的催动金灵和水灵,探查着它的材质。
不看不知道。
一看吓了一大跳。
这龟壳竟然存在了一千多年了。
而且上面的纹路最久远的是八百年前留下的,最新的,是今天刚刚裂开缝的。
最重要的是,每一条缝隙里,都藏着血渍。
但因为龟壳厚重,浸透了进去,所以从表面看不出来。
但积蓄了千年,只要翻过壳来看一眼,里面都是血迹。
这比尚玄机手里那枚血色铜钱,给他的感觉更加邪性。
别看这龟壳是死物,但沾了这么多的血,其中不知道滋生了多少细菌或者病毒什么的。
这尚玄机天天抱着它还时不时的喂些血给它,就不怕哪天得个破伤风或者什么稀奇古怪的疾病?
更何况万物有灵。
这东西被人养得这么邪性,恐怕也会影响拥有者的性情甚至身体健康。
光从它不断往外渗透着黑红的妖冶灵力,就知道它不是好东西。
更甚者,还是一个祸害。
张晓天不由得打量起尚玄机。
见他面色如常,身上没有沾染多少和龟壳相似的灵力,面露不解。
总不会尚玄机平时拿它当摆设,从来不靠近它吧?
“张晓天,你破门而入,总不会是特意奔着我这算命的家伙什来的吧?”
尚玄机在刚才的一瞬间有种被人看穿的错觉,终于忍不住开口出声。
张晓天连忙握紧拳头摆摆手,哂然一笑:“不是,我只是头一次看到这种花里胡哨的龟壳,有些好奇。”
“花里胡哨?”
尚玄机见他如此不识货,暗中冷哼一声。
这可是他师父亲传给他的法宝,拥有天地灵力的法器。
哪怕是资质不佳的他,用这龟壳推测命数,也是一测一个准。
就是师父说每算一次就要消耗生命力,所以耗损了他不少的贴身保镖的生命。
比如陆晨,就是其中一个。
本来陆晨可以多活两年。
但来到雍市,他给张晓天算了好几次同样的卦象,可能是遭受到了反噬,所以陆晨的身体每况日下。
就算今天不死,也活不了多久了。
想到这个龟壳喜欢吸食靠近它的人的精力,他心头突然涌起了一个邪恶的想法。
“既然你想看,不如仔细研究研究,就是这东西给人感觉有些阴森,像是地里出土的明器似的,不知道你敢不敢上手瞧一瞧?”
尚玄机挑衅一笑。
他倒不怕张晓天对这个龟壳做什么手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