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给黄大志打了个电话。
请黄大志帮他在镇上找一辆小货车,这样明天好拉着梁希的那些古董去市里。
……
“咯咯咯……”
鸡叫三遍,旭日东升。
张晓天睁开眼睛,发现有阴影落下,转过头就看到窗台上露着一张粉粉嫩嫩的肉脸。
她正埋头剥着松子,一脸享受的咀嚼着,嘴巴鼓鼓的,就跟老槐树上住着的那个小松鼠似的。
“小师父你可算醒了,刚才有一群小松鼠到你家门口撒了一大片松子,我都收捡起来放你窗台上晾着了。”
“还有一头大老虎,带着两只小老虎叼了一只黑山羊过来,我把它拖到厨房里去了,还把外面的水泥地拖干净了。”
梁希边说边吃,一脸的从容。
在普通人看来遭遇的稀奇事,在她眼里仿佛就跟吃饭喝水一样普通。
也不知道是她根本就不害怕大老虎,还是以前经历过更猎奇、更恐怖的事,对此习以为常了。
张晓天想到之前王老说过梁希的经历,觉得后者的可能性更大。
“看来你早就醒了,都做了这么多事,辛苦你了。”
张晓天翻身坐了起来,突然感觉腿上一凉,他猛然想到自己只穿了一个裤衩,赶紧扯过夏凉被捂上。
他迅速朝窗户望去,就见梁希瞪着一双美目,嗑着松子,直勾勾地盯着他的一举一动。
没有冒犯的意思,但是眼中写满了好奇。
张晓天也不知道她在好奇什么。
她也不好意思想,更不好意思问。
“唰——”
他拉上了窗帘,赶紧换好衣服。
窗外,梁希嗑完手中的最后一粒松子,把皮扔到枇杷树底下,拍了拍手上的皮,小事嘀咕着:“小师父还让我睡觉拉窗帘,结果他自己都不拉。”
“我以为小师父此等高人,会喜欢云、鹤、竹之类的,没想到他喜欢那些年轻人喜欢的纸片人。”
张晓天听到她的吐槽,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裤衩上的印花,老脸发烫,隐隐有些不服。
纸片人怎么了?
他喜欢穿就穿,谁也管不着!
张晓天换完了衣服,花费了好长的时间才平复好自己的心情。
“小师父,货车什么时候才来呀?我怎么还没有看到,东西我都打包好啦。”
梁希已经在窗台前等得不耐烦了,围着枇杷树转圈圈。
张晓天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距离约定的时间还有半个小时。
他不慌不完的、饱饱的吃了一顿早餐。
吃完后,货车才开进了院子里。
“往这边开,东西都在
梁希不等他发话,就引着货车开到了她的房间前,把那些早就打包好的古董,一件件的亲自搬上了车。
货车司机看到只到自己胸前的小姑娘,搬着和她身体一般大小的花瓶,忍不住想要上前帮忙。
“别碰,要是碎了的话你可赔不起哦。”
梁希好心的提醒一声,一本正色的说道:“这些可都是老古董的,最便宜的价值也要六位数。”
“六位数?我的天呐!”
货车司机倒吸一口冷气,赶紧离着她远远的。
之后开车的时候货车司机也是小心翼翼的。
本来一个多小时的车程,硬是走了快两个小时才到了古玩街。
古玩街开市较晚。
除了街边的店铺以外,那些路边的小摊贩都还没有来。
店铺的老板们正坐在门口赏花逗鸟、遛狗听曲。
一派怡然自得的景象。
只是,当张晓天和梁希一下车,刚刚露面,这些老板们看清他们的脸,仿佛听到信号枪响似的,以百米冲刺的速度跑回自己的店铺,店门紧闭。
砰!
不怪他们的反应如此激烈,而是张晓天的眼力实在太毒辣。
自打他们从卖了一个金镯子还有两套玉石的同行那里,听说了张晓天捡漏行为以后。再想到他们卖给张晓天的那些古董。
哪里不明白,张晓天是一个专业捡漏的。
张晓天站到了第一次买玉石首饰的古董店。
里面的老板挥动着手中的折扇,一脑门子官司的挥了挥:“小伙子,你快走吧,我家真的没有什么值钱的物件了。”
他实在是怕了张晓天了。
那些没标价的还可以喊个高价相互试探,可那些明码标价的里面要是有漏缺,那就等于把宝贝白白拱手送人。
谁碰到这种事,谁不是心肝肺脾俱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