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只有这样,她才会觉得心里踏实。
而那些她不想要的,她是丝毫没有任何的兴趣。
就比如天瑞集团执行总裁的位置。
目前为止,除了陪她度过漫长无聊时光的美酒之外,她还没有什么别的喜好。
可是此时看到张晓天没在身边,心里居然空落落的。
有一种熟悉又陌生的迫切的期望感油然而生。
“不行,我得去找我哥。”
上官若若跳下床,拖鞋都没穿就打开门走到了对面的次卧。
正要敲门,眼角余光扫到了门口堵着的沙发,杏眼猛的一睁,差点脱眶而出。
只见张晓天高大的身体,缩在一米半的沙发里。
怎么看怎么憋屈。
他的头对着门口的方向。
外面一旦发出动静,他的眼皮就会动几下,然后翻一个身接着睡。
上官若若仿佛明白了什么,张开小嘴想要喊人,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眼眶微热。
“哇,我哥是在为我守门吗?”
她夸张的轻呼一声,伸手抹了抹眼睛。
她一眼不错地盯着张晓天的睡脸,露出了一个迷茫的表情。
“张晓天为什么对我这么好呀?”
反正她是不可能无缘无故的对一个人好的。
哪怕是面对她投缘的张晓天一家,对他们好也掺杂着几分利害关系。
所以,她不明白张晓天为什么要牺牲自己的睡眠质量来守门。
“这种事让那些内保们去做不就好了吗?”
“我哥他可真是一个让人捉摸不透的男人。”
上官若若小声嘟囔着,自己都没有意识到,在说这番话的时候,她的眼中绽放着异样的神彩。
……
咚咚。
张晓天听到门外的敲门声,立即惊醒。
“谁?!”
他粗着嗓子质问。
“是我,少东家醒了吗?”
是大堂经理的声音。
张晓天赶忙把沙发挪回原本的位置。
上官若若不知什么时候从房间里走了出来,在他之前打开了房门。
“少东家,蔡家的人来了,说是来赔礼道歉的。”
大堂经理打量着上官若若,见她没有受伤,轻轻的松了一口气。
上官若若露出一个讥嘲的冷笑:“蔡家的人还敢来,他们是听到风声来解约的吗?”
“当然不是。”
大堂经理无奈一笑。
就连张晓天拿后脚跟儿都想得出来,一定是蔡家听说了他说的话,担心生意不保,才来向上官若若道歉的。
正想着,就见大堂经理意味深长的看了他一眼。
“蔡当家的得知了事情之后,赶到医院让人打断了蔡俊的一只手。”
“他今天特意带着赔礼来向少东家还有张老板道歉,说是有话想对张老板说。”
“这是蔡总让我转交给你的,说是张老板你看到它以后就会见他,我没法做主,只能过来请示。”
大堂经理说完,把手里一个三十见方的红绸布盒子递向张晓天。
上官若若一把夺过盒子。
“他说想见就能见吗?”
“我哥可不缺他这份赔礼。”
上官若若用力的把盒子摔在地上。
盒子碎裂开来。
众人看清楚里面装的东西,全部面色剧变。
尤其是上官若若。
她直接吓得花容失色,像受惊的兔子似的蹦到了张晓天的背后,露出一只眼珠偷偷瞄了一眼盒子里面,看到之后急忙缩回了头。
“蔡当家的疯了吗?”
“他怎么送这种鬼东西给我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