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不上过节,我之前和尚家的一个人有过一些摩擦,不过之前都已经了结了。”
“怎么了?这个尚玄机有什么特别?”
张晓天知道王老不是闲着没事说废话的人。
果然,王老十分认真的说道:“这个尚家小子师从蜀山得道高人传薪道人,精通一些旁门左道的奇技。尤其擅长推演命理之术,以为自己是神仙,闲着没事喜欢玩弄别人的命运。”
“你要是与他有什么纠葛的话,我可以从中帮你们调停,他师父与我有旧,应该会赏我这个面子。”
王老虽然与张晓天这也只见过两面,但是有些人只见一面,只说一句话,甚至只要一个眼神就有种一见如故的感觉。
他非常喜欢张晓天这一个耿直的后生。
张晓天对着王老感激一笑:“多谢王老,不过我和他之间确实也没有什么矛盾,就不需要花费您的心思了。”
“那样就好,那我们也不用理会他了,来来来,先吃饭,吃完饭再谈你那金镶玉的事。”
王老招呼着张晓天坐在自己的左下侧,又对钟琢招了招手。
“小八,你也坐。”
钟琢中指对齐,微鞠一躬,行了一礼后才出声。
“是老师。”
他的声音嘶哑,像拉大锯似的,有种刺耳的感觉。
就像常言所讲的破了嗓子一样。
这和钟琢白面儒生的外在形象反差非常的大。
张晓天听得耳膜一阵刺痛,他有些惊讶的看了一眼钟琢,意识到自己有些失礼,急忙收回目光。
王老解释道:“小八的嗓子,是因为他从小就随他父亲在雕刻机旁边冶铁淘金,被烟火长期熏燎,嗓子骨质发生了变化,所以每次气流通过嗓子的时候,都会被割裂成与常人不同的声音。”
“嗓子之间无论是硬骨还是软骨都不好动刀,而且其中的皮肉里面也渗入了杂质,根本无法剔除出来。”
“因为这个,所以他不喜欢说话,还请张老板你多多担待。”
王老脸上露出惋惜之色。
钟琢二十出头就已经成了国家级的匠师。
要知道,国匠这种封号,在全国数百行业里,也超不过三位数去。
但因为钟琢不善与人交流,一直固步自封,所以至今也没有什么进益。
否则的话,这国内第一匠师的名头非钟琢莫属。
张晓天听到这句话,想起梁希的病情,身随心动,绕过长桌站在了钟琢的面前。
他暗中催动着金灵与水灵的法术,一眼不错的盯着钟琢喉咙的部位,仔细观察着其中的异样。
他的这种做法让钟琢顿时有种被人看穿的异样感,浑身汗毛倒竖。
许多人在听到他说话以后,都会用异样的眼神看待他。
其实他早已经习惯了。
然而他无法接受别人那种嘲笑或者是同情的目光,所以平时都是不见外人的。
今天若非老师喊他来,他也绝对不会来的。
他没想到,这个张老板在老师解释过后,还如此的无理。
钟琢腾的一下站了起来。
“老师。”
“请原谅学生无礼。”
“我想离开了。”
钟琢瞥了一眼张晓天,见自己这么说着,对方居然还没有收回目光,不由得眉头倒竖、怒容满面。
就连王老也认为张晓天的眼神有些肆无忌惮。
他心头微沉,出声提醒:“张老板,你再看下去小八真的要走了。”
在他看来,张晓天虽然年纪很小,而且衣着随意,但为人还可以,不知为何此时突然做出这种无礼的举动。
正想着,就见张晓天突然满面笑容的拍动双掌。
啪。
“钟先生,你这嗓子真的是病得恰到好处。”
“庶子无礼!”
钟琢彻底的怒了,声音更加撕裂。
王老掏了掏被震得生疼的耳朵,突然不想管这件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