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由尚玄机亲笔所写的,把雍市上河酒店转让给天瑞的协议书,已经过户生效了。”
“这是为了给你善后才送出来赔礼道歉的,你觉得他们既然已经认了这件事并且给了赔礼,还会给你派律师来吗?”
一张纸远比任何的说教都来得有意义。
尚青河眦目欲裂,他不敢置信的看着眼前的协议书,伸出双手就要去把它撕碎。
一旁的上官若若不紧不慢的开口。
“尚青河,我要是你的话,在撕它之前会要考虑好后果。”
“你现在把它撕了,意思就是尚家不想承认这个错误,而是想承受我们天瑞和龙王的怒火,对吗?”
论口才,在场的所有人加起来都比不过上官若若。
张晓天对着上官若若竖起了大拇指。
杀人诛心。
上官若若在这方面绝对是地表最强。
“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
尚青河一直以来怀揣的希望瞬间破灭。
他才知道原来不是龙王阻拦他见律师,而是尚家根本没有给他遣派律师来保他。
家族直接把所有的过错都推到了他的身上。
“我为什么要做这些事,我还不是为了尚家的未来?”
“你们卸磨杀驴,过河拆桥,你们迟早会遭报应的!”
尚青河诅咒完自己的家族,目光凌厉的看向张晓天等人,突然猛地一拍桌子。
砰!
“反正我这辈子也出不去了,想让我给你们道歉……呸,没门。”
他就像张晓天所预料的一样,丝毫没有悔过之意。
张晓天不紧不慢地转过身去。
“张晓天,你给我等着!”
“你挡了我们尚家人的路,我在里面等着你死无全尸的消息!”
尚青河破罐子破摔,气势不减当初。
看上去确实唬人。
“那你可要在里面边劳改,边慢慢的等了。”
“虽然你出不来了,但是你此时的态度决定了,你是在这里面剥蚕豆还是上山去挖矿。”
此话一出,刚刚还嚣张狂妄的尚青河脸色顿时一片惨淡。
出不去归出不去。
但俗话说得好,好死不如赖活着。
他不会在里面自尽,更不想在里面活受罪。
尚青河看了一眼虎视眈眈的龙王,知道自己的未来掌握在对方的手里。
他又看了一眼故意吓唬他的张晓天,拳头捏的咯吱作响,浑身因为气愤而战栗不止。
但他不得不低下他那高贵的头颅。
“对不起,我知道错了,希望你们能够网开一面,原谅我……”
尚青河没有什么感情的,开始念着悔过书上的内容。
念到他的罪责的时候,总会含糊带过。
每到这个时候,张晓天就会提醒他重新再读一遍。
大概读了七八遍左右,尚青河终于磕磕巴巴的读完了。
“我已经道歉了,你可以在上面签字了。”
尚青河手指着最后谅解人的落款处,用强迫人的语气命令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