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过只有薄薄一层水面的八寨河,他走到东边的树林里,利用金灵四处张望了一眼。
正好林工不在。
他蹲到那些扦插在地里的小树苗前,逐一查看他们的灵力以及生根的情况。
挑着那些灵力充沛、但根系吸收力差的树苗逐一催生了根须,保证它们成活。
大概催生了一百多棵之后,他就停下了手。
至于已经死了一半儿的或者已经出现枯叶的树苗,他没有插手。
毕竟林工种树又不像他,种一棵活一棵。
寻常人种树,多少都是有些死伤的。
强行挽救的话,会让林工对自己的技术产生认知偏差。
说不定林工现在是拿树枝做实验,以后就会拿果树苗做实验。
有些事顺其自然就好。
他闲庭散步般,听着蟋蟀和青蛙的叫声,借着月光照路,静谧的夜晚驱散了白日的喧闹,无论何种心情,在这样的环境中,都会平静下来。
他不急不慢的回到家里。
客房的灯还亮着。
大概是听到了他的脚步声,上官若若推开客房的窗户探出头来。
“哥、哥,我有件事要跟你说。”
她压低声音,神神秘秘的,似乎不想让家里其他人知道。
张晓天慢步走上前。
“靠近一点。”
上官若若指了指自己的樱桃小嘴儿。
张晓天看了一眼她的软糥的嘴唇,小幅度的咽了一声口水,硬着头皮又往前走了几步。
他走到窗台底下,把耳朵凑到她的嘴边:“说吧,你现在就算跟蚊子似的嗡嗡,我也能听得见。”
“哥,你别跟我开玩笑,我要说很严肃的一件事。”
上官若若再次压低声音。
“表哥刚才给我打电话了,说明天就要宣判了,问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去市里,旁观审判。”
“这么快就要审判了,尚青河认罪了吗?”
张晓天最近对上和酒店的事并没有怎么关注,只是听说这家酒店自从尚青河被抓之后,就再也没有开张。
锒铛入狱的尚青河,已经兴不起任何风浪,可那个尚少……
他眼前闪过那枚血色铜钱,面色有些凝重。
上官若若接着说道:“尚青河认不认罪,证据摆在那里,总不可能他坚持不认罪我们就不给他判刑吧。”
“到时候我们会作为受害者出面,他们会向我们道歉,量刑的时候争取一个态度良好,在情理上从轻判决。”
“而且龙王在雍市停留的时间也太久了,必须要回南境主持大局。”
张晓天懂了其中的关键:如果审判之前尚青河还不认罪道歉的话,那么审判的时候也就没有量刑从宽的优待了。
“什么时候开庭?”
他倒是想见见那些人。
看看他们如今是什么样的心情。
上官若若掏出手机的信息看了一眼:“九点半开庭,你要是去的话,我表哥会亲自来接你,到时候我们就一起去。”
“好。”
张晓天答应下来。
……
次日一早,他把挖坑种树的事交代给龙铁奎。
不到七点,龙王的车就抵达了。
幸好张晓天已经吃了早饭,不至于饿着肚子前往法院。
只是龙王听说他吃了早饭以后,似乎神情有些遗憾。
他也不知道龙王的遗憾什么。
反正,他也不好奇。
……
九点半开庭,八点左右相关人就已经抵达了法院。
时隔多日,张晓天终于看到了龙诚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