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烈的劲风直接把龙诚诚拍倒在地。
溅起的飞沙扬石扑到龙诚诚的身上,把他半边身子都埋到了地上。
“龙诚诚,有种你当着我的面,把你刚才说的话再说一遍。”
张晓天站在巨石的旁边,一拳砸在巨石上。
咔嚓。
巨石裂开一条大缝,从中间劈成两半。
正想骂娘的龙诚诚吓得一个哆嗦,抬头仰望着张晓天,张了张嘴,还是没敢再叫嚣。
“说!”
张晓天弯下腰,像拎着一只小鸡仔似的,把龙诚诚拎了起来,随手扔进了摇椅里。
哗啦……
实木打造的摇椅,被龙诚诚一屁股坐了个稀巴烂,疼得他脸色铁青,终于忍不住吼道:“张晓天,你特么想弄死我吗?”
“想。”
张晓天一本正经的回答。
他的脸上满是杀气,绝对不是嘴上说说而已。
龙诚诚噎了一下,手脚并用的爬起来,神色慌张的看着张晓天,眼角余光不停的在地上打转,想找一个趁手的东西,给自己壮壮胆。
工人和村民都在旁边看着,要是在张晓天面前认怂,他的脸就丢尽了。
“怎么着,你还想跟我比划比划?”
张晓天把龙诚诚的一切表现尽收眼底,说完一个箭步冲上前去。
砰。
他一拳砸在了龙诚诚的脸上,把人砸得踉跄一步,再次一屁股坐回了地上。
“你刚才说的话,我都听到了。”
“是你往我家果树上泼毒药,想毒死它们。”
张晓天的话说完,围观的人们面面相觑。
“不能吧?这龙诚诚平时看着挺和气的一个小伙子,怎么会做这种事呢?”
“这种事没有证据可不能瞎说。”
“张晓天,这可是在我们龙湾寨,不是你们张家寨的地盘,你别以为拳头大就能给人乱扣屎盆子。”
有人半信半疑,有人替龙诚诚出头说话。
“我说什么了?你有证据吗?”
龙诚诚硬着头皮冲张晓天大声质问。
也不知道是由于心虚还是害怕,声音都在颤抖。
张晓天无声冷笑,没想到龙诚诚自己都说漏了嘴,居然还要狡辩。
“既然你不到黄河不死心,那我就给你指一条明路。”
张晓天指向西边靠近闸口的位置。
“你昨天晚上,拎着装毒药的水桶从寨子里出来,路过闸口洒了几滴,地面上的草都打蔫了。”
“只要我报警,找鉴识科的把我从树底下挖出来有毒药成份的土,和你闸口这边的土对比一下,就知道我说得对不对。”
“你或许会说,是有人想往你家鱼池下毒,不过我想既然你知道桶里有毒,为了不留证据,也为了保证养鱼虾的水源不受污染,绝对没在河边洗桶,一定是回家洗的,只要查一查,马上能够证明我说的是真是假。”
张晓天说得斩钉截铁,有理有据。
龙诚诚见张晓天像是昨晚跟在他屁股后面,亲眼看到他洒毒水似的,表面强装镇定,心里已经慌得一批。
“不是我。”
“一定是有人栽赃陷害。”
他咬紧牙关,打死不认。
一旦承认了的话,二百多棵樱桃树,五千一棵,光是树苗钱,他就要赔张晓天一百万。
更别提人工费什么的。
他根本赔不起。
张晓天早就料到龙诚诚会找借口推脱罪责。
正因为这样,他才没有选择报警。
毒水已经渗透进路面以下,报警鉴定要把路面全部挖开,一路挖穿,直到龙诚诚家的门口。
最后,也会被龙诚诚以栽赃为由搪塞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