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外勾步有难度,是外勾步进入3a有难度。
檀迟迟跳完跳完3a后,高抬腿大一字飒爽地滑出。
在之后的换足燕式转后,又跳了一个3lz+3lo,3f,完成了比赛。
意料之中的摔倒没有出现,畏畏脚的滑行没有出现。
檀迟迟不仅没有让现场观众失望,甚至还带给了他们超乎预料的表演。
试问,目前除了檀迟迟,谁能在短节目上带给他们同等高难度的跳跃?
或许有的人能感觉出来,檀迟迟的步伐和跳跃的技巧更精进了,细小微末的动作和脚步她都处的很好,比起两周前的a国分站赛,进步神速,完全不像是一个受伤的选。
同时有细心的人发现,檀迟迟滑行过的路线好像有那么一点眼熟。
似乎都是前面两个选滑过的。
有一个人提出这个问题后,其他的人也在脑子里复盘了前面两场比赛。
短节目不过两分多钟,拢共没有几个动作,稍微过一遍脑子答案就很明显了。
檀迟迟就是照着前面选滑过的路线滑的。
有人恍大悟,怪不比赛开始前她一直在场边默默观察,原来是在记下别的选滑行路线。
因为前两个选滑过,她们的路线是安全的,她再滑肯定就没有问题了。
被冰面坑了一次后,她好谨慎。
观众们既心疼,又好,同时还被檀迟迟的行为可爱到了。
莉莉娅在场边跟檀迟迟挥了挥,后一个劲地给她鼓掌,一双眼睛亮出奇,明显非常欣赏她的表演。
水泽濑奈和檀迟迟第一次见面,没有交情,深深地看了檀迟迟一眼后挪开了视线。
没多久檀迟迟的分数出来了,83.28,当之无愧的爬到了排行第一。
檀迟迟盯着大屏幕,开开心心穿上队服外套,正准备和魏练击掌庆祝一下,转头就看到秦练和梅杰黑着脸挡在了她面前。
旁边还有来准备参加短节目的汤御,不用想就能猜到,就是汤御来参加男单短节目,见到檀迟迟和魏练,后通的梅杰和秦练。
魏练紧张的打了个嗝,檀迟迟眨了眨眼,嘴上的容僵住了。
……
看完檀迟迟的比赛以及分数,小泽怒不可遏的质问小仓:“她为么带伤还能?为么她能跳3a?为么滑比之前更好?”
小仓同样不能解:“不可能啊,我接到的信息不是这样的。”
小泽脸『色』铁青没有话。
小仓:“会不会……”
他音调拖了很长,后面的话都没有出来。
小泽:“会不会么?有么话直接。”
小仓:“会不会她用了违禁『药』品,所以她暂时看起来和正常无异,甚至还滑更好,当这都是我的猜测。”
小泽背往檀迟迟那边看去,思考了片刻,:“你的不是没有道……”
……
比赛还没结束,魏练和檀迟迟就被带到了休息,关上梅杰就骂道:“你们到底有没有把我们放在眼里?还敢背着我们偷偷来参加比赛,是不是把我的话当成耳旁风了?我道魏练你想带迟迟出点成绩,能给你的老板交差,不过迟迟不是你完成kpi的工具!”
梅杰从来都是一副好脾,吃了亏挨了骂也不轻易发火,看待问题永远有一颗积极美好的心,这还是檀迟迟认识他两年以来第一次见他发这么大的火。
檀迟迟:“杰哥……”
梅杰横了檀迟迟一眼:“你别话,我晚点再育你。”
对着魏练继续骂道:“昨天晚上我就发现你不对劲了,看到你后面的态度有所转变,我还以为你有点良心,会为迟迟着想不会『逼』她,哪想到迟迟的身体还是比不过你的一颗狼子野心。”
魏练万分无奈的:“梅总,你能不能先听我解释一下?”
梅杰:“么解释?你是想狡辩吧。”
秦练:“魏练,今天确实你做的不对,你怎么能带迟迟来比赛?”
魏练急上了火,敞开外套扇风:“你们能不能先听我完再下结论?”
“行,我给你一次狡辩的机会。”梅杰拉了张椅子坐下,撑在膝盖上,横眉竖眼地盯着魏练,大有当场升堂的架势。
秦练也找了张椅子坐,抱着:“吧。”
魏练先看了眼檀迟迟,檀迟迟率先开了口:“其实我先找魏练,跟他我的脚好了。”
梅杰和秦练异口同声的诧异:“你找的?”
檀迟迟:“放心吧,我的确是脚好了才去找的魏练。”
她在系统空训练室里待了六百多个小时,脚修复好不能再好了,再睡饱一觉,精神饱满。
梅杰:“你好了就好了?昨天都还需坐轮椅。”
“我带迟迟去找队医看过,队医也没问题我才同意她比赛的。”魏练没好的,“你们真当我是吃人的杨白劳?不顾及迟迟的身体,压榨她来比赛?”
梅杰半信半疑:“队医真的好了?”
秦练:“不能够啊,不是韧带拉伤了吗,不可能好这么快。”
魏练:“队医亲自的,不行你们去问队医。”
檀迟迟又把问题甩到j国医生身上:“是昨天的医生小题大做,夸张了我的病情。”
梅杰和秦练都没在j国看过病,不清楚j国医生看病的特点,对檀迟迟的解释信了半分。
“不行,我还再带迟迟去检查一遍,我不相信你们的话。”
梅杰话音刚落,休息的被敲响了。
这里是公共休息室,大家也没想太多,秦练了声请进。
开口,乌泱泱进来一群身着统一西服男男。
他们戴着工作牌,看向檀迟迟,不客的道:“你好,wada(世界反兴奋剂机构),我们接到举报,檀迟迟选『乱』用违禁『药』品,请配合我们重新做一下『尿』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