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见这夫妻两人,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这会儿她自然是以将宣峰的下落找出来为要紧。
至于这家人,自然得等她将宣峰的事解决后,再来处理。
她既然已得知这家人的位置,其他自不用多虑。
来到了南漳坝街道后,曹学雅迅速将空间中的自行车,放了出来。
这会儿时间已是极晚,虽说骑车回到余家桥也要四十来分钟。
但曹学雅这会心情,可是极为愉悦。
没想到今日晚上出来一趟,不仅了解了些蒋家之事,更是将这宣峰的下落,也得到了。
对她来说,实在是再好不过的事。
毕竟,一旦她将那宣峰找到,再撬开她的嘴,想来其他的事情,到时候自然水落石出。
而且,既然这事的幕后之人是那蒋家的蒋辉,到时候不好好利用一番,实在是说不过去。
就看到时候,那蒋家遇到唯一的儿子出了这等变故,又是如何处理。
而那传言与蒋家有些关系的柳家,又是什么来路。
是否在蒋家遇到变故后,及时施以援手。
她可得做好观察。
若是真如此,那这柳家,她可得再琢磨琢磨,到底如何应对。
毕竟,打蛇不死,后患无穷。
约摸三四十分钟后,曹学雅就顺利的回到了余家桥的家中。
此时听着院中空调外机,那轰隆隆的声音及父母房中那两道均匀、悠长的呼吸声。
心中甚感安慰。
她爸是病人,虽说每日坐在轮椅上,看起来并没有任何异常。
但她知道,因为年前的那次车祸,她爸到底是损伤极大。
虽说她定期给她爸饮用些空间中稀释的灵乳,已是好了许多。
但若是她爸夏日因为空气炎热,而无法得到充分的休息,对她的身体,可没有任何好处,更是会有极大的负担。
如今见她爸妈这般,心中的一颗大石,也算放下去。
回到家后,她看了看时间,此时已是凌晨两点。
她从房间中拿出一个脸盆、一条毛巾,去院中用水清洗了番,这才神清气爽的回到屋中,躺在床上闭眼休息。
因心中存着事,第二日一大早,曹学雅就醒来了。
她看了看时间,此时约摸是早上6点钟。
她睁开略有些泛酸的眼睛,揉了揉有些发疼的太阳穴。
这才缓缓站了起来。
因为昨日晚上得到的宣家宣峰的消息,她今日可是有重要的事情需要处理。
哪怕睡眠不足,仍坚持起床。
换好出门的衣服后,这才从空间中取出了一些稀释后的灵乳,仰头饮入。
须臾,肿胀的双眼及隐隐有些难受的太阳穴,都好了许多。
她也没再耽误,来到厨房,见妈妈已将早饭做好。
略等了等,三口在饭桌上吃饭时,曹学雅这才开口,将昨日晚上就已想好的说辞,告诉了父母:
“爸,妈,之前我就已和同学约好了,高考后我们要出去玩一趟,昨天那同学从老家回来了,问什么时候能出门?”
程丹琴与曹德明两口子,一大早听到女儿说的这消息,一时有些怔住。
他们之前可没听女儿提到过这事。
虽说女儿来到省城后有自己的朋友,和朋友一起出去玩玩,也是无可厚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