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狗丢了,自己去找,别特么乱咬人!”
李邝愣了愣,接着便严厉道:
“这是院长和委员长洽谈的结果!”
秦晋生气道:
“什么洽谈?我只抓到了汉奸和国贼!难道这样的人委员长也可以洽谈了事?”
李邝气道:
“别废话,放不放张孝林?”
秦晋打死不认道:
“我没抓张孝林,我抓的是国贼,是汉奸,不信你们亲自过来看!
是国贼,汉奸,我就绝不放过!
校长自己说的,宁可杀错三千也绝不能放过一个!
何况此人证据确凿!”
李邝冷笑道:
“秦晋,我知道你是什么心思,我也知道你嘴硬。
那我告诉你一件事,你就一定会乖乖放人。”
秦晋好奇道:
“军座不妨说说,看学生是不是吓大的!”
李邝冷哼一声道:
“刘迹是我的学生,他比你先进门!
说起来,你还得喊他一声小师哥!”
轰隆!!!
秦晋的天塌了,愣愣的看着外厅指挥内卫给张孝林松绑的刘迹瞪直了眼珠。
一幅幅关于刘齐的画面不断在他脑海里闪过。
秦晋愣愣道:
“他是刘奇的亲弟弟吗?”
“是的,北伐时我路过湖南,见他聪慧过人,根骨上佳,便让他入了我的门下。
这孩子命是苦了点,但是够争气,学什么都肯下苦功夫。
我见他学得不错,便让他来投奔你这个大师弟了。
所以,放人!
别耍花招!”
秦晋听着电话里轻蔑的威胁声,自尊心感觉被暴击了一万下。
最让他不能接受的是他待如亲弟弟的刘迹,那个天天强拉自己起床练功的弟弟,那个天天跟在自己屁股后面的贴心人,以逝弟兄临终托付的亲弟弟,居然是别人的暗谍!
最可笑的是,此时的刘迹还不知道他就这么被自己的老师赤裸裸的卖给了师兄弟!
秦晋强忍泪水,这么多年来的自强不许他落这种眼泪。
一咬牙,一狠心,探出手枪对着张孝林‘砰’的一枪打在他的胳膊上。
不管张孝林的怒骂声。
对着电话道:
“老师,我这里确实没有一个叫张孝林的,不信你问问刘迹小师兄!”
说完就对着外厅道:
“内卫!传令下去,全上海立刻进入一级战备!
刘迹,把国贼汉奸给我拖进来!
你的好老师,李邝李中将要问你他到底是张孝林还是国贼汉奸!”
张孝林一听,顿时哀嚎得爬进来嘶吼道:
“我是张孝林,我是张孝林,你们不能杀我!
院长!我是张孝林!”
刘迹却愣住了,他看着秦晋用冰冷的目光盯着他一字一句道:
“小师哥,我说这人不是张孝林,他只是我这次抓的一个国贼,汉奸!
可老师不信,我请你告诉老师,他到底是谁!”
刘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过去接的电话,只听电话那头的李邝冰冷道:
“你的大师弟眼睛不好使,你告诉他,他抓的是国贼还是张孝林!”
抬头看了看秦晋,又听到外面密集的调兵声,顿时犹如沉落深渊的落水人,让他不能呼吸。
秦晋压根不理他们的通话,自顾和参谋们开始下令起第一师的战备布防来。
待布防完毕,秦晋拿起另外一台电话道:
“愣娃,给我接通刚才那通电话。”
不一会,李邝的声音便传来道:
“秦晋,放不放?”
秦晋已经决定一条道走到黑了,他无所畏惧道:
“军座,我说他不是张孝林,你说他是谁?
或者你问问汪院长,他的狗在不在我第一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