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授衔完毕后,接着便是冗长又臭屁的马屁大会。
以前谁特么说的红的会多,蓝的税多,就特么这几个小时下来,谁也不比谁弱!
苦熬到深夜,在一场公式化的酒会后,秦晋第一时间溜了回去。
这特么的公式化应付自己一个野惯了的人是真的再也不想来了。
只是这路上,秦晋满脑子都在想那个胡恬到底该怎么安排他。
刘迹见他愁眉苦脸的,不由开口问道:
“旅座,这升了将军怎么还愁眉不展呢?”
秦晋苦涩道:
“特么的我们干的事上面全特么知道得一清二楚!
你说到底哪里走漏了风声?”
刘迹皱眉道:
“人上一百,行行色色,几万人里,总会混进那么一两颗老鼠屎。
既然他们都知道了,那为啥不降反升呢?”
秦晋靠在座椅上仰头闭目道:
“因为我们还有价值呗!
人家不仅没有责罚,这次连番号,建制都给你升了,你说换作其他人,是不是该五体投地的去跪着上杆子狂舔啊?”
刘迹笑道:
“旅座什么时候会舔了?不拿枪干他都是好的了!”
秦晋苦涩摇头道:
“哪有什么不会舔的人,只是压力没到那一步。
当局势逼人到绝境的时候,要么是主动舔,要么是被动舔罢了。
即便恶心,你任然得笑着说我就喜欢舔!
这趟南京之行亏到姥姥家了。”
刘迹不解道:
“不是没什么损失吗?”
秦晋道:
“对,明面上人家给你扩编成了师,也给你升了将军,还要给你换新式德械装备。
可是,特么的老子的实力本来就已经超过了一个师!
特么的上面一张纸,几句话,老子的就成他们的了!
换那几杆破枪,一身德国皮子就得一个三万多人的重装机械师,换傻子,傻子也干!
关键是最恶心的还给了你一个加强团,老子缺他一个团?”
刘迹无奈道:
“那该怎么办?”
秦晋一咬牙道:
“走,连夜回上海!不在这鬼地方呆了,南京克我!
特么的每次一到南京就没好事儿,以前老子打的一帆风顺吧,一到南京就趴窝了整整三年,这特么好不容易才出来不到一年吧。
结果一来就家底都收编干净了!
这里阴气重,老子要赶紧回上海吸吸洋气恢复恢复。”
刘迹哑然失笑,只得让维儿维尔先回招待所,一行八十多人匆匆而来,败兴而归。
第二天一到松江,秦晋就把所有人召集起来道:
“这次南京开会,对我们是机遇也是挑战,从现在起,突击旅正式整编为国民革命军中央警卫101集团军第一师!
现在我任命
第一师师长为秦晋少将。
师参谋长为胡恬上校旅长。
第一旅为左裁缝上校旅长。
第二旅为刘拴子上校旅长。
第三旅为张铁柱上校旅长。
第四旅为徐二娃上校旅长。
直属警卫团为陈幺弟中校团长。
直属重炮团为雷大大中校团长。
直属特务团为钱三两中校团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