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绍现在可不管那些,今天过年,他还终于亲到了他心爱的女人,离结婚也不远了,他自然高兴激动地很。
苏媛可不知道他已经从一个吻想到了结婚上去。
见时间也不早了,就赶他回去,回去还要陪着他妈守岁。
祁绍确实回去还要祭拜他父亲,祭祖、守岁,虽然现在这个时局不允许老百姓搞这些封建迷信,但几百几千年的传统了,不是说一句不许就不做了的,祭祖是怎么都禁不了的,明面上不行,暗中也会认认真真祭拜先人的。
祁绍走之前,仔细检查了门窗,火炉,又出去把书店四周都巡视了一遍,交代了又交代,突然就说不完的话了。苏媛听着也不厌烦,笑眯眯地看着他。
真是越看越帅,越看越心动,凑上去又是一个亲亲,成功堵住了他的嘴,然后推了他一下,就“啪”一下关好了门。
祁绍摸了摸嘴唇,看着她把门关好,插上插销,门帘掩好前还从缝隙中跟他摆了摆手,他也摆了摆,才转身离开。
苏媛洗漱好,也不守夜,就直接上床睡觉了。躺床上一下还睡不着,想了想这半年,想了想今天这个年,又想想刚刚那个火辣辣的吻,她就在这样心潮起伏的心情中渐渐睡着了...
1974年的春节也就这样平淡、温馨,又火辣辣地滑过去了。
第二天早上大年初一,苏媛掀开门上的门帘看了看,外面白茫茫一片,洁白又圣洁,昨天祁绍离开落下的脚印已经看不到了。
她放下门帘也没开门,给炉子加炭、烧水、洗漱,待会儿祁绍应该就来了。他知道她这个天起不来,总是会估摸着时候晚点儿来。
昨天说好了早上给她带饺子吃的。
她已经忍不住了,感觉肠胃蠕动得很快,很快要饿得咕咕叫了。
果然,她刚洗漱完就听到了敲门声,并着喊她的声音:“媛媛,是我。”
苏媛答应了一声赶紧去开门,一打开门,一股冷气肉眼可见的往里扑,她冻得打了个哆嗦,赶紧一把将他拉进来,又重新关紧了门。
他从怀里把饭盒掏出来,摸了摸还有点温热,但还是放到了炉子上,又加热了一下,热乎乎的会更好吃。
年很快就过完了,外出的人们陆陆续续回来的回来,要走的也都走了。
这天下午,苏媛正在柜台前坐着翻看化学课本,化学她忘得差不多了,要从头开始看,有点慢。
直到面前有阴影罩下来,是站了个人。苏媛以为是祁绍,她惊喜地抬起头,打算问他站这儿又不说话是要干嘛?他这两天出差不在,以为他今天悄没声息的回来了呢。
没想到,看到的是张红霞。
不过她同样很惊喜。
她提着个小包袱站在外面,衣服单薄,脸上神色有点僵硬,笑容勉强地跟苏媛打招呼道:“苏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