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何宴分开后,孟司柠才问出了心中的疑惑:“姐妹,快说说,张贺玺是怎么回事,你和何宴又是怎么回事?”
姜糖骑着车诧异的看了她一眼:“能怎么回事,就那么回事儿啊,你都知道的。”
“我不知道。”
“我不是跟你说过,张贺玺来我家提亲的事儿。”
“我知道啊,你不是说,书里他对你很冷淡吗,现在感觉,他挺中意你的。”
姜糖也很不理解:“我也不清楚,书里写的我们结婚后,他对我很冷淡,互相说句话都少的可怜。现在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关键我都不认识他。”
“可他显然对你很了解。”
“司柠,有没有一种可能,他着急结婚,看着我家事还不错,就选了我。”
“如果是这样,按照书里的情况,就算相遇不是很愉快,但以你的家世,也算是门当户对吧,这种事情,也不是什么大恶不赦的事儿。婚都结了,有啥不能原谅的。”
“所以这事儿,我也不清楚,总之我不沾他就行了。”
“我看你和何同志相处的挺不错。这才几天啊,处的跟老朋友似的。”
“别瞎想,就是普通朋友,主要是他做饭挺好吃的,以后多相处,我能偶尔蹭他做的饭。你不觉得有个会做饭的朋友是件好事儿吗?”
这点儿孟司柠认同。
因为回去的晚,孟司柠生怕小弟还没吃饭,路过国营饭店的时候,打包了一份饺子。
姜糖顺便也要了一份放在空间里,她在申州储备的饭菜快吃完了。
“你这样整天在饭店打包饭菜也不行,何宴不是会做饭,能不能咱们提供食材,让他帮忙做一些,放到空间里。”
姜糖啪的拍了下自己的额头:“我咋没想到呢...这事儿...一次做的太少没必要,该找什么理由让人家帮忙啊?”
孟司柠指了指自己:“拿我当幌子啊,就说...呃,我经常出差,家里有个小弟不放心,给他储备点儿吃的。”
“对啊,你家里有冰箱,这理由合适。改天,改天我带上厚礼,再去打扰一下何大厨,哈哈。”
“别高兴的太早了,你们孤男寡女的,经常接触也不好。”
“咦,这该是你孟大记者说出来的话?”
“现实就是如此,你不知道,我当时在沈市的时候,人家陆乘以为我有对象了,躲我多的那叫一个远。”
“哎,他给你写信没有?”
“写了?已经收到两封了。”
“这么频繁?”
“一封是我从沈市出发回来,他就写了,另一封是收到了我让夏丘帮忙带过去的照片。呵呵。”
“你家不是通电话了吗,你们没煲电话粥?”
“煲什么啊,打过一次,他说不知道该和我说什么,有些话他想说在电话里也说不出口,还是写信吧。”
“这叫什么恋爱?”
回到家里已经晚上六点多了。
刘秀兰也回来了。
姜糖把上次要红枣和红糖的名单给了刘秀兰。
母女两个挨家挨户的去给人家送东西了。
红枣要的人家不多,她从问兰家里弄了五斤过来,一斤一块八,啧啧,这年头大枣竟然这么贵。
红糖也都送了出去,二十斤,一共收入二十四,红枣十斤十八块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