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他轻咳一声转回了头,手撑在身后往黑漆漆的夜空看,“你还想不想去帕皮提?”
“帕什么提?”我恍惚回过神,甚至还心虚的摸了摸嘴角。
“帕,皮,提!”他靠近了些,有意放大了声音在我耳边,“波拉波拉,去不去?”
我揉了揉耳朵,被他凑近来的温热气息搞得脸红,舔了舔嘴唇,“哦,不是申签很麻烦吗……你这次假期那么长?”
“我找过团了,你就说去不去?”他低头靠近拿走我手里喝了一半的姜茶,温热的指尖擦过我的手背,“凉了就别喝了。”
“就……就我们两个?”我抬起手指向自己,他没作声,眼底却似流波,盯得我脸颊渐渐升温。
眼技有必要用到这种地方吗?
我后仰了下脖子,身子因为过度紧张绷的紧紧的,风浪大了些,但却一点没将我热腾腾的脑袋吹清醒。
如此氛围,他应该是有意思???
我刚想开口,他却向我得正前方伸手过来,“别动。”
“啊?”我下意识朝前伸了伸头,因为心跳过快而绷紧的脖子更僵了,“咔”一声,好像是我的脖子……不过问题不大,是抽筋。
“嘶……”一瞬间的酸痛从脖子下方传来,生了次病而已我居然真把自己职业病忘了……
“……”他的表情大概有些无语,站起身把毯子都裹在了我身上,“说了让你别动。”
“我……”我痛的缩着脖子任凭他将毯子全裹在我上半身。
“以为自己身体多好呢……还不起来?待着,我去找前台要个玻璃瓶。”
又被说教了,我抬头还没来得及撇嘴就被他眼神威慑,捂着脖子老实从阳台回到了客厅的沙发窝着。
大概没多会,他手里抱着个裹了毛巾的牛奶瓶回来了。
我接过阿次的自制“热水袋”后老老实实按在脖颈上靠在沙发看着头顶的吊灯发呆。
“我带了膏药贴一会贴上,”他坐到我身边抬手挡在我眼前,“别一个劲盯着灯泡,待会眼睛又出问题了。”
伤了,我在他眼里好脆弱,真的像个老太太……
“你那什么眼神,我说错了?”
我试着想摇头,还是痛,他拍拍我的肩膀让我背过身去。
好吧,为了两个人共有身体的旧伤和职业病什么的,当时一起学了些按摩手法,往常都是我给他按来着,现在轮到我了……
“这样疼吗?”他的手掌隔着那件浴衣放在我后脖颈捏了捏,力度其实正好,虽然没看他怎么实践过,现在居然觉得他比我学的专业多了。
“不疼……”但是有些痒……但是,是后腰发痒……太完蛋了,敏感的很不是时候。
“你听起来很疼,”他力度放轻了些,还向前探过脑袋来瞧我,真诚的眼神让我自愧难当,“你闭眼干什么?”
“眼睛疼,”不,其实眼睛一点也不疼,是他诚挚认真的表情刺到我想七想八的心了。
“我帮你拿眼药水?”他按了两下又把“热水袋”压了回去,“拿好。”
眼药水很好找,我随身带的小包里就带着眼药水,当然也没有什么滴眼药水的温情时刻,一个随身带眼药水的人肯定早就熟练掌握了滴眼药水技能。
“你这状态还能去帕皮提吗?”他拿了膏药贴站在我身前,“帮你贴上?”
我转过身撩起长长了些的头发,“能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