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胤礼看着她,开怀大笑,立刻将晏芙蕖纤细的腰肢搂入怀中,关切地提醒:“小心些,宝贝,今后的日子里,这样的财富会源源不断。今后,你不必再为这些世俗之物而忧心。”
晏芙蕖欣喜若狂,心中激荡着无尽的喜悦,想象着那些难以计数的珍宝尽归她所有,“我早就料到夫君必定能成此伟业!”
纪胤礼自负而骄傲,眉宇间洋溢着得意的神采,“我纪胤礼扶摇直上,前程似锦,为期不远!”
经过一段短暂的兴奋后,晏芙蕖逐渐平静下来,心中却悄然升起一丝忧虑,“夫君,那些宝藏藏匿之处是否足够隐秘?”
纪胤礼淡然一笑,眼中闪过一丝寒意,“隐秘至极,负责运送这些珍宝的都是已经请假回乡的士兵,他们在途中神秘失踪,颇为寻常。”
整整二十名士兵,酒精麻痹了他们的神经,终因醉意沉入河底,命丧黄泉。
“夫君智谋非凡,唯有逝者才能严守秘密。”晏芙蕖不遗余力地表示赞同。
唯有如此,他们夫妻二人方能真正意义上据有端王埋藏的巨额宝藏。
至于那二十名不幸丧命的士兵,在晏芙蕖的眼中不过是无足轻重的蝼蚁,他们的死亡对她而言,无足轻重,毫无价值。
纪胤礼自诩知情人尽皆陨灭,藏身之地隐秘至极,以为自此可安枕无忧。
那些珍宝悉数归他所有,足以成为他扶摇直上的坚实基石。
然而不出两日,唐旻便秉承梁国舅之令,将宝物掠走。
青龙卫许宸为搜寻端王宝藏,日夜焦虑,难以入眠。
此次,沈文渊并未将情报外泄,而是遣人递信给许宸。
许宸焦灼不安,宝藏踪迹难觅,隐患未除,圣上龙颜不悦。
一日,靖安侯邀他相见,许宸乔装打扮,欣然应允。
茶楼之内。
“侯爷,您召在下至此,莫非仅是为了品茗?”许宸与靖安侯合作屡次,深谙其行事之道。
简洁明了,绝不赘述,每一步都精准有力,典型的不为无益之事早起。
沈文渊轻笑一声,浅啜了几口香茗,“许统领,您果然性情直爽,在下就不拐弯抹角了。想必许统领对唐旻曾率领禁卫军强行闯入我靖安侯府一事记忆犹新。”
许宸微微点头,“圣上为之震怒,此事实在难以忘怀。唐旻已受到惩处,侯爷心中仍有所不甘吗?”
众所周知,唐旻为梁国舅之人,实际上对唐旻的惩处,也等同于对梁国舅的制裁。
只是圣上处理得极为隐蔽,影响控制在可控范围之内,不愿引起轩然大波。
靖安侯笑笑,眉头微蹙,语气坚定:“我与唐旻素无瓜葛,但必须水落石出,查个究竟,究竟是谁意图对付我靖安侯府。最近,我派遣细作密切监视唐旻,得知他正四处探寻传说中的端王宝藏。”
闻言,许宸浑身一震,急切地追问:“侯爷,此事当真?”
沈文渊嘴角露出一丝玩味的笑意,目光流转,“许统领日理繁杂,我岂能随意打扰。再说,即便我对唐旻有所不满,但在端王宝藏这件大事上,我断不会轻举妄动。”
许宸喜出望外,心中暗喜:即便靖安侯有意对唐旻不利,也绝不会拿端王宝藏来开玩笑。
他恭敬地一拱手,迫不及待地询问:“侯爷,宝藏究竟在何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