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卫迅速地离开了,他找到了正在花园中与白露姑娘愉快交谈,笑得脸上肥肉抖动的江蓠。
“江蓠,世子找你,说有事情需要你处理。”
江蓠听闻这话,微微一愣,急切地询问:“世子夫人也在吗?”
世子忽然提出想要品尝荷叶粥,夫人闻言,立刻亲自下厨,亲自操持起来。侍卫急匆匆地跑来传话,声音中透着催促,“世子此刻心情焦躁,江蓠,你快去,否则世子若真动怒,责罚下来,休怪我事先未曾提醒。”
江蓠听闻此言,心中顿时慌乱起来,“白露,我手头有急事,待会儿再来陪你闲聊。”
“江蓠哥,你忙你的,我这就去为你准备韭菜盒子。”白露微笑着,声音如同蜜糖般甘甜。
这一声“江蓠哥”,宛如春风拂面,温暖了江蓠的心房。
江蓠疾步返回沈钧钰的房间,焦急地问:“世子,您这是怎么了?”
沈钧钰咬紧牙关,情势紧迫,此刻也来不及责备江蓠私自离岗,“快去洗净双手,为我敷药,看来伤口又裂开了。”
江蓠的目光落在世子屁股,那里果然有斑斑血迹,心中不禁紧张起来,边洗手边劝慰道:“世子不必焦虑,小的这就为您更换药膏。方才还好端端的,怎么世子夫人一出现,伤口又裂开了呢?”
沈钧钰提醒道:“菡茱尚未得知我屁股受伤之事,你务必守口如瓶,不可泄露分毫。快些为我敷药。”
江蓠嘴角微微一抽,心想世子夫人如此机智聪慧,怎么可能看不出来?只不过是因为她深知世子爱面子,故意没有揭穿罢了。
“遵命!”江蓠细致地为世子敷药,声音柔和而关切,“世子,您务必小心。若您总是挣扎,恐怕伤口难以愈合。”
沈钧钰挥了挥手,语气淡然,“明白了,铭记于心,无需多言。”
沈钧钰整理完毕,侧卧于床榻之上,感到江蓠的存在变得多余,“你可以退下了,菡茱即将来临。”
“遵命!”江蓠转身,眼中闪过一丝不满,世子真是忘恩负义!
在更换衣衫、涂抹药膏之时,他犹如贴心的侍从,无微不至!
然而一旦恢复清爽,便将他视为眼中钉,心生厌烦!
江蓠步出院落,刚至门口,便与赏花的晏菡茱相遇。他立即行礼,“世子夫人安康!”
晏菡茱扬了扬秀眉,轻声巧笑,“世子屁股之伤势如何?”
江蓠闻言,嘴角不禁上扬。
世子太过天真,想要欺骗过机智过人的世子夫人,真是异想天开!
“世子夫人请放心,世子屁股之伤势可控。行动需轻柔,以免大幅度动作导致伤口裂开。”
“再者,世子面皮细腻,竟以为世子夫人未曾察觉,还请世子夫人继续装作不知。”
晏菡茱微微抿唇,笑意盈盈,“嗯,我确实不知。”
江蓠露出一抹欢快的笑容,“世子正盼望着世子夫人呢,奴才这就告退,不再打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