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清松:“……”
他这是在给谁解围呐
南倾还来拆他的抬。
姜还是老的辣,虞清松被谢放拆穿,倒也未见半点尴尬,只是做恍然大悟状,“是么这事我没有同你提起过么许是路上琐事太多,一时给忘了。”
谢放点了点头。
虞清松还以为他这是同意他方才的建议了,刚要出声让陶管事将人把他的行李给他,只听谢放道:“我答应过方叔,要对阿笙多家照拂,总不能到了北城,就将他撇下。”
说罢,未等虞清松反应,转过身,朝冯管事作揖道:“还请冯伯转告大哥一声,我有事,得迟点归家。至于父亲,待我回去,一定第一时间去向他请安。”
“陶叔。”
陶管事会意,便朝身后的胡商队递了个眼神。
护商队的人便拎着谢放一行人的行李,朝站台外走去。
“老先生,请。”
虞清松犹豫了一下,牵起小石头的手,走在护商队的中间。
“冯伯,回头见。”
谢放朝冯管事微微一欠身,笑吟吟地揽过阿笙的肩,跟上虞老先生同小石头。
瞧着就没个正形。
阿笙有些奇怪地瞧了眼二爷……
他怎么觉着,今日二爷哪里怪怪的。平日里二爷行事,不像今日这般……嗯,吊儿郎当呐
“二少——”
冯管事不敢相信,二少竟当真一点面子也不给大少!
怎么回事
从前二少不说对大少言听计从,至少明面上,从未曾下过大少的面子!
“冯伯,这下怎么办”
随同冯管事一起前来的其中一名小厮,担忧地问道。
他们没接到二少,大少会不会大发雷霆
冯管事全然没有方才见到谢放时那般地笑模样。
他脸上半点笑意也无,冷声道:“什么怎么办大少可是功夫做足了,只差将轿子抬到他面前。有人不识抬举,给递了梯子,也不知道往上走。
便是事情传到老爷耳里,大少爷也是没有半点错处。”
相反,老爷心中会如何想二少……
呵,就不好说了。
小厮恭维道:“冯管事英明。”
…
“二爷,当真没关系么”
阿笙到底放心不下,出了月台,没忍住,还是比划着问道。
谢放笑了笑,“无事,我父亲了解我。”
笑意却是并未抵达眼底。
他表现得越不羁,父亲怕是才越放心。